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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就居心不良了?”
闻闵时收敛笑意,眼神沉下去。
“你怎么样自己心里清楚,指不定私底下玩得多花呢,他和你不是一类人。”
萧褚忱虽然还记着白丛出卖自己那笔账,可这个闻闵时实在可恨,又对白丛的意图太明显,也只有当事人是个麻木的机器,所以才发觉不了。
算了,一码归一码,他还是不想看到白丛被这个虚伪的Enigma骗。
能救一个是一个吧。
白丛推了推镜框,神情平静的看着萧褚忱:“什么不是一类人?”
“你没觉得他这个人行为很……”
萧褚忱绞尽脑汁也没想出用什么词语形容。
“放浪?”
“对!”
白丛道:“他就是这样,习惯就好了。”
闻闵时本来听见白丛形容他放浪,表情有些委屈不高兴,可再听见后面这句话,立马就阳光灿烂了起来。
“对,果然最懂我的人还是白研究员~”
可白丛都没看他,转头和萧褚忱平平淡淡的开口,像是在陈述什么事实,“我觉得他以前可能是做会所男公关之类的,所以有职业病,跟我们正常人的确不太一样,不过真的习惯就好了,他人不坏。”
本来快气死了,听完这些话萧褚忱却突然有些心疼闻闵时了。
因为白丛从不开玩笑。
他就是这么认为的。
不行了,肚子快笑炸了……萧褚忱扶着桌角,笑得气都喘不匀。
抬头道:“我还以为你这方面很傻呢,没想到还挺精明的,特别是看人的眼光,准。”
会所男公关哈哈哈,萧褚忱看了几眼闻闵时,真的……越看越贴脸了。
“你就是这么看我的?”
闻闵时怨气冲天,冷眼控诉白丛:“我献身给你做实验,免费给你当苦力,结果你倒好,骂得这么脏,我也是有脾气的……”
白丛不明白为什么闻闵时总是误解他的意思呢?他什么时候骂的脏了?
算了,现在是工作状态,他也不想解释太多,多说无益。
“检查完了,那我先走,明天再过来测测信息素波动。”
白丛收拾好东西离开,闻闵时跟在后边不依不饶。
“你就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
“我生气你也无动于衷?”
确实无动于衷,闻闵时停下脚步,白丛忽然回头,“你为什么生气,我哪里骂你了?”
“你都说我是出来卖的,这骂我的还不够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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