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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许若雅瞬间疼得双手挣脱了她的禁锢,双手想要捂住脸,又不敢触碰到伤口,疼得她浑身痉挛止不住地颤抖,在轮椅中蜷缩成了一团,凄惨刺耳的惨叫声不断从她口中发出。
鲜血顺着她的下巴,不断滴落在她看似白净的衣裙上。
气氛死一样的寂静。
走廊里所有人陷入一片震惊之中,目光呆愣地看着苏倾城,甚至忘了呼吸,只剩下女人的惨叫声还在继续,好半晌莫少谦才第一个反应回了神。
“苏倾城你干嘛!”
他连忙拉着许若雅的轮椅往后退,一直拉到角落里,挡在轮椅面前愤怒地瞪向苏倾城。
许若雅蜷着身子痛苦不已,惨叫声一点点变得微弱无力。
到最后,她忍得完全收起了惨叫声,只有不停颤抖的肩膀,指缝间透露出的目光,饱含了浓烈恨意地盯着苏倾城,眼中的怒火似乎要把苏倾城烧死。
可惜这一切莫少谦看不见。
苏倾城拍拍手起身,挺起了脊梁目光冷冷地看向莫少谦。
跟在她身后赶来的孔昂为她递上绢帕,擦过指尖,鲜红的血液瞬间在洁白绢帕上留下斑斑痕迹,孔昂啧了两声,说她不该如此冲动,平白脏了手,等下还得专门去消毒。
好在傅修远有洁癖,孔昂身上常备消毒湿巾与小喷壶。
擦拭指尖,连指甲缝里的血渍也要喷干净,孔昂一边埋怨一边认真地清理着,好像许若雅的血比病毒还脏还可怕,不放过任何一处,誓要清理的干干净净。
整个过程,慢条斯理。
直到她的手擦的再也看不见一丁点血迹,苏倾城才将最后一片消毒湿巾丢开,抬眸看向对面的莫少谦。
“你问我,我做什么?”
她挑眉,目光冷而深锐。
大抵是听见了她的声音,蜷缩着肩膀的许若雅又是一抖,她微微抬眸,伸出手下意识地抓住了莫少谦的衣袖,向男人寻求庇护。
少了一只手,她受伤的脸便也捂不那么严实了。
白皙的小脸上多出来三道恐怖的划痕,触目惊心,莫少谦这才惊醒,给宋福使眼色让他去叫医护人员来给许若雅处理。
医护人员很快提着医药箱赶来,看到伤情后嘘唏不已。
消毒,止血,上药,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清冷的走廊中,还有许若雅被消毒时微微发出的惨叫,声音交织在一起令人头皮发麻。
莫少谦望着许若雅疼得脸色惨白,眼底浮现出一抹不忍。
“你心疼她?”
苏倾城见此冷嗤一声。
清冷嗓音夹杂着轻蔑和恼怒,莫少谦抬眸朝苏倾城看了过去。
他眉眼间还有残留的不忍,苏倾城尽收眼底,不禁恼怒的咬了咬牙,低声笑着:“莫少谦,你别忘了,你正儿八经的未婚妻还在手术室里躺着,生死未卜,你却在这里心疼把她害成那般的罪魁祸首?你的脑子是被狗啃了吗?”
“不是…不是我……”
话音刚刚落下,许若雅便一把抓住了莫少谦的手腕。
莫少谦微蹙眉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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