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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冠昌就说,赶快赶快,送医院送医院,叫车来!
大家就赶紧扶我上车,等上了车,我就眯着眼问,他还在吗?大家说走了。
我就坐着车到医院,洗了把脸,又回到片场。
你看看多坏多不懂事,现场几百号人就等着我一个。
直到拍摄《杀手壕》的时候,到了美国才知道自己不是大明星,那时候才知道什么叫一山更比一山高。
那部电影在美国惨败,再回到香港的时候,我就彻底“洗心革面”
了。
现在很多年轻的明星,去过外国之后就知道自己是多么渺小。
当我从美国回到香港,看到很多自认大明星的人,我常常跟他们讲,请你们去美国走一趟,才知道什么是大明星。
《我是谁》
我们白天在非洲的约翰内斯堡附近拍摄,说是附近,其实有大概12小时的车程。
从驻地到外景地要再开一小时的车。
当时我们是在一个土著的村落,荒地上搭了一个景,陈设道具的时候,把很多鸡啊羊啊都放在那里,邀请很多土著当群众演员跟我们一起拍。
当时每天都要重新陈设布景和道具,因为每天拍完了,那些鸡和羊就都不见了,土人们说是被豹子叼走吃了。
这还挺恐怖的,当时为了保护我的人身安全,还专门派了保镖给我。
怎么形容那个环境呢?非洲大部分的地方都是沙漠,我们拍摄现场的自然条件也很恶劣,如果想要上厕所的话,最起码要半小时。
因为我要用直升机航拍,整个镜头内能看到的地方都不能有车轮印,脚印就没关系。
当时剧组所有的车子都停在很远的地方,大家下车之后再走路。
在这样的环境中拍戏,上厕所就是一个问题。
那些土著群众演员想上厕所都可以申请,反正他们化了装之后看起来都一样,现场少一个多一个也没什么问题,我就不行了。
如果我要上大号,就要先走到停车的地方,再开车往外走,这就很麻烦。
到了晚上的时候,如果要上厕所,就要去村落里的一个草堆那边。
我自己手里拿着个电筒,两个当地保镖一前一后跟着我,手里都拿着枪,这不是开玩笑,他们怕我被豹子袭击。
到了可以上厕所的地方,他们放了一把枪在我手里,又教我怎么用手电筒,一定要保证自己周围都有光,然后就在旁边等我。
我一边上厕所就看到前面有东西在晃晃悠悠,心里一紧张,赶紧问他们是什么,他们说没事没事,那个是我们自己放的牛。
他们在那里生活惯了,眼力非常好。
那大概是我人生中最痛苦的上大号经历,一只手要拿着很重的枪,又怕枪走火,另一只手还要拿个电筒,也不敢全蹲下去,怕地上有什么蝎子虫子之类的,只能半蹲着,最后拿厕纸的时候又要把电筒咬在嘴里,那个电筒又大又重,给我痛苦得呀!
上完之后脚也麻了,胳臂也酸了,嘴也好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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