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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安攀着上将的肩膀,踮着脚凑近了仔细去看。
距离拉近后他的呼吸一下下扫过安德烈的下巴,不一会儿就听到法安发出一连串欢乐的笑声,“你真的在脸红……啊,耳朵也红了!
哈哈哈!”
“别闹。”
被指控脸红的上将板着脸把头转了回来,他想要重新架起身为年长恋人的权威,但看着满脸笑容乐得把脑袋靠在自己胸口呼呼喘气的法安,周身的气场没能成功绷住,没办法地跟着笑起来。
“都说了现在不能叫老公。”
他用手捏了捏法安的脸。
你刚刚因为我粘别人情书吃醋的时候可没有拦着我叫。
法安在心里这样想,偷偷地撅了撅嘴。
“好吧。”
他说,被上将抱着在对方怀里微微晃了晃,“不过,安德烈你刚才是不是在害羞?”
脸已经恢复了正常的颜色,只有耳朵还残留了点红的上将已经勉强能控制住波澜起伏的内心,镇定地反问。
“我不能害羞吗?”
“但是我很少看见你害羞啊!”
法安一下子抬起脑袋,眼睛炯炯有神,“原来你也会害羞的!
平时只有你逗我脸红!”
他的眼神太亮了,安德烈和他对视片刻,不自然地抬手捂住了法安的眼睛。
“好了。”
独裁的上将单方面宣布结束了这个话题,“该送你回去了。”
眼前变得一片黑,法安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扫过了上将的掌心。
“安德烈,你是不是又要害羞了?”
他问。
隐约能听到安德烈叹了口气,下一刻法安的鼻尖就被揪了一下,他忍不住又笑了起来,在一片黑暗里倚靠着上将笑得东倒西歪。
“变成小混蛋了。”
安德烈轻轻自语。
在黎安大门口停泊了好一阵的飞舰终于升空,上将和法安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法安窝在副座上,翻来覆去地把玩上将给的这封厚重的情书,他每摸一摸信封,就要抬头看看身边的安德烈。
他的目光实在太频繁,端端正正望着前方的上将不得不开口让他“安分一点”
。
被迫安分的法安只能把视线聚在了手里的情书上。
哎,今天不跟安德烈回家也好。
法安想:安德烈这样容易害羞,要是今天跟他回家了,那什么时候才能拆开这封信来看啊!
怀抱着早点看到情书内容的急切,法安觉得今天从黎安到家里的路程都变远了,这还是他第一次和安德烈呆在一起的时候觉得时间过得慢呢!
等飞舰终于停在法安家门口,舰身还未落稳,法安就已经站起来往舱门口冲了。
他挨着舱门站着,飞舰停落时那阵轻微的震动过后,法安抬起脚就准备出去——
然而,舱门没开。
“安德烈?”
法安疑惑地扭头,巴巴地望着往这里走的安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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