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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跟着,宁烛也从另一侧通道出去,送窦长宵出旗胜大楼。
“自己开车过来的?”
窦长宵:“嗯。”
“我送你过去吧。”
宁烛走在窦长宵身边,又问:“你昨天值夜班?”
“嗯。”
宁烛挑了下眉,“……是不是今天觉没补够?”
窦长宵说:“有一点。”
两人很快走到了窦长宵停车的地方。
宁烛目视对方进入驾驶座,然后发动引擎。
宁烛站在车位的白线上,等了一会儿,但窦长宵没跟他说“再见”
,也没降下车窗。
宁烛懵然地站了两分钟,窦长宵把车窗降下来,看着他说:“……你站在这儿,我车出不去。”
他眼睫低垂着,嘴角也略微下挂。
……不对劲。
宁烛应了声,没马上移开,有些束手无措地杵在原地。
过了片刻,他矮身探进车窗,艰难地用嘴唇碰了碰窦长宵的头发。
宁烛按在车窗上的手随即被窦长宵抓住了。
那个格外强大的力道令他感觉手骨会被对方捏碎,可耳边响起的声音却跟这力道截然相反,轻得几乎听不见:“宁烛。”
窦长宵短促地抽了口气,接下来的字句克制着,却还是咬得硬了些:“只要我不行吗。”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的,宁烛一时间听得怔忪。
窦长宵抓了他一会儿,松开了手,没有再说别的。
那句莫名其妙的言论也像是没有存在过一样。
宁烛站起来的时候忘记了上身还在车内,后脑勺在窗框上磕了一下。
窦长宵下意识地伸出手,但宁烛已经出去了。
他想了想,又重新趴回来,捏了捏窦长宵的脸,“不开心要说啊,长宵。”
窦长宵本来没想回答,但忍不住呛了他一句:“不要。
你不高兴的时候也从来不会告诉我。”
“哦。
所以真的是在生气。”
窦长宵:“……”
宁烛百思不得其解:“咱俩这两天都没见面吧,我哪儿惹到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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