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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混蛋一定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半分钟过去。
“……在笑什么。”
“哦……”
见窦长宵朝自己看过来,宁烛开口解释道:“我看你收拾包,突然联想到,那些周末晚上送孩子去寄宿学校的家长。”
他用食指在两人之间比划两下,笑眯眯地说:“不觉得跟现在很相似吗?哈哈……”
快乐的笑声还在持续,窦长宵的背包在书桌上“咚”
地响了一下。
宁烛:“……”
他的笑声最后由一声尴尬的轻咳结束,抬眸小心地打量窦长宵的侧脸几秒。
刚才那一下好像只是个意外,毕竟窦长宵包里装了一堆沉甸甸的不明物。
对方此刻仍继续慢条斯理地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倒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可宁烛莫名觉得这小子没什么兴致,甚至貌似有一些……火大?
他也就很快收起笑容,稍微正经一些地站在旁边没有说话,思考自己刚才的玩笑有哪里过头。
他试探喊了对方一声:“长宵?”
窦长宵乖乖地应:“嗯。”
宁烛轻舒了口气,不再纠结那个玩笑的事了。
停止自我反思后,他忍不住无奈腹诽:……应该不会有金主做的比我还卑微了吧。
这么一打岔,吃药的事情就被宁烛暂时遗忘了。
窦长宵低着头,拉上背包拉链。
似乎已经收拾好了。
宁烛后背便离开了窗台,起身去给这位尊贵的包养对象开房门。
他旋开门把手,刚打开一条缝隙,房门“砰”
地一下被人单手摁了回去。
身后的alpha的体温贴上后背,宁烛微微怔了怔。
他正要诧异地回过头去看,耳朵却忽地被什么湿热的东西含住了。
有个更加湿润柔软的东西沿着他的耳廓向下缓重地扫过半周,最后绕着耳垂打了两个圈。
一种强烈的酥麻感从尾椎骨蔓延到天灵盖,宁烛尚未从这种麻痹感中回神,紧接着一阵刺痛,耳垂被尖利的犬齿用力地咬了一下。
身后的alpha这才不紧不慢地撤开了身。
宁烛握着门把手,一动不动地僵着。
数秒,他阴沉着脸回过头。
“对不起,我再住一晚吧。”
窦长宵平静又坦荡地迎接他逼视的目光,“易感期貌似还没过。”
宁烛:“。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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