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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文士见他招式,脸上微有诧色,挥袖拂开梁萧左拳,左掌急吐。
“噗”
的一声,两人二掌相抵,梁萧失声闷哼,一个筋斗倒飞出去,豁拉拉撞穿舱壁,其势不止,直往江心落去。
柳莺莺大惊失色,飞奔出门,伏在船舷边高叫:“梁萧、梁萧……”
眼见波涛汹涌,哪儿有梁萧的影子,柳莺莺心痛欲裂,眼前泪水迷糊。
一回头,只见年轻文士已和颜人白动上了手,两人都用掌法,招术精奇无方。
颜人白重伤未愈,施展不开,拆到六招上下,那文士大喝一声:“着!”
颜人白跌退三步,右臂软垂,胸口鲜血涌出,沥沥染红衣襟。
那文士并不追击,眉毛微微一扬,淡淡说:“你身负重伤,我本不该出手。
但两国相争,不比江湖恩怨。”
颜人白面色苍白,苦笑道:“说得是,大家各为其主,死则无怨。”
年轻文士打量他一眼,冷笑说:“你这厮倒有气量。
四掌去了一掌,你还欠我三掌。
看好了,这第二掌,断你左臂。”
身形电闪,颜人白挥掌一格,二掌相交,“喀嚓”
,颜人白又退三步,嘴角淌血,左臂软软垂落。
他身形一晃,忽又挺胸昂首,咽下一口鲜血,长笑道:“好掌法。”
文士微露讶色,定定看他一阵,点头说:“好汉子,我不折辱你。
剩下两掌,并作一掌。”
颜人白淡然一笑,说道:“不谢。”
文士瞧他谈吐从容,自己占尽上风,心中反而气闷,忍不住怒哼一声,喝道:“看好了!
这一掌,断你颈项。”
气凝双掌,还没出手,忽听一声锐喝,一股寒气从后袭来。
文士收手一拨,扫开柳莺莺的掌力,皱眉道:“我不和女子动手!”
柳莺莺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展开“飘雪神掌”
,刷刷刷又是三下。
文士只手化解,拆到十余招上,微感不耐,朗声说:“区区一再相让,姑娘再相逼,我可不客气了。”
柳莺莺见他一手挡下自身攻势,心中一阵冰凉,咬牙说:“你害了梁萧,我非杀了你不可。”
掌法转快,如中疯魔。
文士见她双眼含泪,如颠如狂,心头没由来一乱,竟被柳莺莺抢得先手,一掌掠面而过,寒气逼人。
文士机灵灵打了个寒战,心想:“我糊涂了,杀那鞑子才是正经。”
脸色一沉,厉叫:“得罪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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