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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语习题,苏姨你不相信,可以去学校问老师。”
柏笙冷了脸,这两母女,从自己回来后,一直想往她身上泼脏水。
柏笙是柏鸿盛早年风流在外的女儿,一直寄养在俄菲亚的外婆家,也从未与柏家联系。
前不久,在他出差俄菲亚时,发现了柏笙,了解她的身份背景后,下定决心要她带回来。
“妈,我的头发……”
柏梦怡发现母亲和她的话题扯远了,抓住母亲的手摇呀摇,希望母亲给她讨个公道。
“柏笙,敢作敢当,是不是你剪了梦怡的头发?”
苏琴暂且放下刚才的话题,再次质问。
柏笙目光扫了眼狼狈的柏梦怡,“苏姨,梦怡一直说她的头发是我剪的,证据呢?”
“你昨晚肯定是爬阳台回来,看到我睡在那儿,起了坏心把我的头发剪了。”
柏梦怡快被她气疯了,她没有逮到任何证据,难道就要吃闷亏?
柏笙不急不躁,“凡事要讲证据,你一大早跑来说是我剪了你的头发,却拿不出证据,不如让爸爸来评评理吧!”
苏琴眯了眯眼,把女儿拉到身后,瞪着她,“柏笙,你别老拿你爸当挡箭牌,这件事就算不是你做,昨晚夜归你也有错,有其母必有其女,你平日经常夜归,是不是在外面做了些不道德的交易!”
“苏姨,你可以质疑我,但你不能连带往我妈身上泼脏水!”
她冷了一脸,眼底起了汹涌,拳头渐渐握紧。
“当年若不是你妈搔首弄姿,勾引鸿盛,也不会生出你这么个贱蹄……”
“闹够了?”
这时,一把洪亮的嗓音横插了进来,站在房门的柏鸿盛在楼下就听到她们的对话,黑着脸走进来,“苏琴,你怎么说话的?”
他的到来,让柏笙收敛了利爪,乖乖走到父亲跟前,“爸爸,我没有剪梦怡的头发。”
“放心,爸爸给你做主!”
柏鸿盛把柏笙拉到身后,怒视着苏琴俩母女,“苏琴,你身为长辈,非要带头闹得家里不得安宁?”
躲在后方的柏笙,露出一丝得逞的笑,这个父亲为了个人利益对外不公开自己,但在家里,他碍于自己外婆的大家族势力,对自己照顾有加。
苏琴怵了,忙低下头,“鸿盛,我只是想教好孩子们!”
“我在外面都听清楚了,你们无凭无据,为什么一口咬定柏笙剪了梦怡的头发?”
柏梦怡不服气地瞪着柏笙,“肯定是她剪的,像她这种有娘生没娘养的私生女,才会做出这种事情。”
“放肆!”
柏鸿盛一耳光扇了过去。
苏琴一惊,想拉住女儿,太迟了。
“苏琴,这就是你教女有方?在柏笙回来时我说过什么?这就是你口中的平等对待?”
柏鸿盛气红了脸,他是个极爱面子的人,女儿口中说出这种话,若被外人听到,也不知如何看待他们柏家的教养。
苏琴不敢再辩驳一句,拉着柏梦怡指责,“快向柏笙道歉!”
“是她做错了事情,凭什么要我道歉?”
柏梦怡左脸颊肿了起来,刺辣辣的疼撩拨着心中的怒意,更加深她对柏笙的恨。
柏笙楚楚垂眸,摇了摇头,“爸爸,苏姨,你们别为难梦怡,也许是她和我接触时间不长,对我了解不足,我不怪她,爸爸经常说,家和万事兴,大家别为了这种小事情,闹得家宅不宁。”
苏琴皱了皱眉,这个小贱蹄,还真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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