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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业这回事,如果不是乔有恒过来这一趟他还根本就没想到也根本不知情,虽然没有这些他也是想收了宁馥的,但是现在有了,他心里更加想要争了,尤其是被乔有恒仗着乔家的势力这么压他之后。
“这事左右上下天皇老子编排下来也轮不到你这个三舅爷来发话!
说我图这些有的没的,你心里惦记着什么才会以为别人贪什么!
我的心思天地可表,这些东西白送我我也不要,名不正言不顺的当我是你一样豁得出去脸皮稀罕呢!
?馥丫头年纪小,到了我名下我就算替她管着也是暂时,将来馥姐儿大了,议婚论嫁的时候一个子儿也不会少的全都还是她的。”
宁馥目光里浮出些些惊诧,心中微有赞赏,却也只是一闪即过。
她相信宁立善此时说的是真心话,但是他自己心里也清楚,这只能应得了眼下,保不保得了以后,他自己也未必能说了算。
他身后,可是有一位压他压的死死的曹氏在。
“说到底,你们全家上下还是为了这些家产!
我告诉你,这事别想成!
我们乔家不同意的事情,你们宁家有本事就去皇上面前请道旨下来,否则就试试看!”
乔有恒不让,宁立善此时也是坚决不让了的,冷笑一声倒是坐了下来:“话再绕回来,这里是宁家的地方,处理的也是我们宁家的事情,乔三老爷拿这话来押,我倒不会驳你一句让你去向皇上请道旨不许我们办下这事来让你在这里下脸子,你我都是闲的,说句不好意思的话,别苑里也不是只有我们几个,倒是有个戴着乌纱挂品的院史大人还在,你我,倒是不能随便做主了。”
“三老爷!”
门外忽然传来一道清朗的声音,宁立善和乔有恒在家排行都是三,这就齐齐的望了过去。
却是陈仲。
见两位老爷都望了过来,他尴尬的先向乔有恒行了个礼,这才满面不是的朝着乔立善道:“院史大人家中突有急事,这会子只怕已经进了城了……”
“你怎么不早说!”
宁立善噌的又站了起来,双目瞪的浑圆,后而怒望向乔有恒,这事若说没有乔有恒从中作梗,他死也不信。
陈仲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乔有恒,一幅你们吵的那么厉害,屋里的人都插不上嘴,他怎么敢进来通报的模样。
乔有恒冷冷的讥讽一笑,悠然坐下:“宁三老爷还是坐下喝口茶去去火气吧,这事好商好量的处理完了,出了这个门,两家和气依然还在,这才是正经。”
郑氏看了他一眼,然后望向宁立善,说道:“我们乔家上下也是和议过的,馥丫头是断断不可能过继给任何人的,不管馥丫头她父亲介意与否,我们乔家却是万不可能让这事发生,如果馥丫头当真在宁家过的日子需要靠过继才能撑得起体面,那我们就把馥丫头接到乔家住好了,反正她现在名下也有大老爷一家的产业,日子怎么过都比以前更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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