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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你啊!
之前我睡着,他们是你带着的,记得吗?”
范安阳很不客气的把责任推到丈夫身上。
“少来,肯定你和大嫂,还有小念念把他教坏了!”
“怎么说是教坏呢?教他待人要有礼,哪儿教错啦?”
哼哼,夫妻两小声的拌着嘴,小兄弟两也有模有样兄友弟恭,看得坐在门边的墨香和瑞香忍笑忍得好痛苦。
范府早得了消息,范大少奶奶候在二门,见杜府马车过来,笑容可掬的迎上去,杜云寻先下车,然后一手一个把儿子们抱下来,接着才是扶着妻子下车,范大少奶奶看得笑意更浓。
“大嫂。”
双方见了礼,杜云寻便要离去,范大少奶奶笑问,“姑爷不陪着要上那儿去?”
杜云寻没变脸色,正经的回道,“之前答应小路,要去拍卖楼帮他看一批画,还请大嫂帮着照看她们母子,等我忙完就来接她们回府。”
“好。”
范大少奶奶回以一笑,看着杜云寻上车走了,才挽着范安阳的手臂往回走,“还是你们好,看得舒心。”
“三嫂让大嫂不舒心了?”
“是让你大哥不痛快。”
范大少奶奶叹了口气道,三弟外放,把妻小留在京中,三弟媳与人有染,他们却毫无所悉,还是妹婿提醒他们才知道,这让范安柏满心不是滋味。
那天,范夫人二话不说就要把人送去庄子,范三少奶奶自是不甘愿,尖声叫嚷着,嘶吼着指控婆母虐待她,容不得人,反正是怎么抹黑人怎么说,后来范安柏气不过,厉声质问她,是不是同她表哥想算计阿昭,范三少奶奶立时收声老实了。
范安柏虽未将她与人通奸的事说出来,但提了她和表哥想算计范安阳,等于变相告诉范三少奶奶,她的那些破事瞒不了人的,范三少奶奶对范安柏的感觉很不同,她曾经想过,自己是范家第一个进门的孙媳,若自己是嫡出,是不是嫁的人就不是范安松,而是范安柏呢?
范安松虽承袭了父母双方的优点,但同人中龙凤,范太傅精心培养的范安柏相比,差的不只一星半点!
而这样优秀俊美的男子,屋里就只有妻子一人,叫范三少奶奶怎不又羡又妒?
与表哥行*之事时,她便曾暗把表哥当成范安柏,而今偏让这男人知晓她的丑事,叫范三少奶奶羞得无地自容,不再反抗的任人押着走。
范大少奶奶在旁看着,虽觉得三少奶奶的反应有些奇怪,可作梦也想不到,那女人竟还对范安柏有非份之想。
小煦兄弟两由丫鬟们抱着,到了外祖母屋里,小迪立刻挣扎下地,一落地立刻迈开小短腿在屋里撒欢,小煦在后头很有哥哥派头的制止他,但小迪听到哥哥的声音,反而越发开心,蹦得更加欢快。
他在前头跑,小煦气急败坏在后头追。
范夫人看得直笑,“这两孩子真是宝!”
屋里侍候的人也跟着附和称赞,看得范安阳嘴角直抽,“这两个熊孩子!
”
范大少奶奶轻笑,“那有这样说自个儿孩子的。”
范夫人把女儿招到身边来,“身体可养好了?”
细细询问着女儿的情况。
女儿刚开始昏睡时。
她是焦急的守在床边,后来听郎大夫说无碍,心火已经泄了。
就是让她好好睡一觉便是,才放下心来,不再守在杜府。
不待范安阳说,墨香几个就抢着报告。
范夫人听完之后,恨铁不成钢的拧了女儿的脸蛋。
“叫你败家不老实喝药,该!”
“郎大夫事先什么都没说,我哪知道啊!”
范安阳唉叫,小迪听到娘的声音。
咚咚咚的跑过来拍她的膝盖,表示我在这里保护你唷!
小煦则是跟在弟弟后头,问着。
“怎么了?怎么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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