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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这个车站没有多远了,走走停停就到了,现在搭火车是要身份证的,但是我可以搭那卧铺车,我去车站问了一下,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这去营子村需要一百五,我身上却五十不到。
我顿时非常的拮据,随后说了一声对不起我就走了。
手头上没有一分钱还真是难办,我霎时间也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
我寻思着这都到了市里面了,要不找个工作要点钱,我手头上面有技术,但是这个技术是打棺材的。
其他的我还真没有什么技能,我胡思乱想了一阵,想着还是去看看人才市场有没有广告张贴。
我问了人去了人才市场,心中其实对刚才那公交车爆炸这件事还是十分的闹心的,我还是怀疑这件事是不是和自己有关。
我这样一直走到了人才市场去。
这人才市场还是很远的,钱我是万般舍不得花,因为我一分都没有了。
人才市场里面的人稀稀拉拉的,没有几个,但是人多人少对我并没有什么影响。
我一连看了几处,都是需要身份证登记的,我心里立刻有些着急。
我安慰自己不要太着急,慢慢看,我低头看到又一张贴着歪歪斜斜的纸张,上面写着招短期木工,时间是半个月,能有一千块。
我立刻打起了精神,看着四周都没有人,伸手直接就把这个招工启事给揭下来了,贴身放在标袋里面,说起来这身衣服还是方叔的呢。
虽然方叔不带我走了,也是情有可原的,我并不怪他。
怪就怪自己没用,什么都不懂。
烈日炎炎的,晒得我面皮都发疼,我的脚步有些慢。
虽然我也算是做苦力的,但是我从来都没有出过那么远的远门。
更别说在这样的太阳下面暴晒了。
不过我也算是走的快,不多时就到了招木匠的地方,只一处宅子,门狭窄狭窄的,不算是很富裕的样子。
我看了一下上面写着的地点,确定确实是这个地方,我就叫了一下门,等了一阵子,门里面的人才出来,是个老太婆,佝偻着腰,一只眼睛是白内障的模样,已经看不到黑眼仁了,白茫茫的一片。
我勉强的笑了笑,舔了舔干燥的嘴唇问:“婆婆,这里是招木工吗?”
那阿婆上下打量着我,仿佛要把我给看穿了似得,我顿时觉得十分的有压力。
“进来吧。”
那阿婆的声音非常的沙哑,就好像是变声期的男孩的声音似得。
我心说是不是这个阿婆的孩子什么的需要木匠,我做棺材的也算是知道怎么做木工的。
阿婆背着手,让我进了里面去,然后我发现院子里面堆满了木材,我这个人经常跟这些打交道,当然看的出来是什么,这是上好的红杉木,不管是做沙发还是做棺材床板都是非常结实的。
我进去之后阿婆给我倒了一杯茶,我颇有些拘谨。
“你会做什么?”
阿婆问我,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和她说我会做棺材,因为很多人都不能接受这个工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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