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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高的阈值如同拉着人沉沦的毒药,在她察觉上瘾的时候,俨然再也无法挣脱牢笼。
谢妄檐察觉到了她的抗拒,半拖住她的身体,让她的重心全都落在他身上。
而后克制地想要结束这个吻。
沉浸在这个吻中的路青槐,完全受他掌控,胸腔中的氧气耗尽,在他退出之际,唇瓣翕开了一条缝隙。
柔软湿滑的唇腔不慎将谢妄檐的下唇往里吸了一点。
她清晰得看见向来冷静的男人眸中燃起簇簇火花,手掌更为用力地抓握住她的腰肢,以一种几乎要将她揉进骨子里的力道将她抵在墙边,而后如同疾风骤雨般的吻落了下来。
他眉心高高拧紧,声线哑得令她酥了半边身子,“昭昭。”
听到谢妄檐唤自己名字,路青槐条件反射地应声。
他顺势撬开她的唇关,卷着她一同在欲海中翻滚,掀起惊涛骇浪。
直到她双颊涨得通红,快要因为缺氧而跌倒在他怀里,谢妄檐才及时退出去。
长臂往下拖住她的臀,将她打横抱起,天旋地转间,玄关处的感应灯检测到主人回家,氛围灯一路点亮。
她被他压在身下,两人齐齐跌入床上。
谢妄檐不由分说地反扣住她的手,路青槐以为又要吻下来,索性反客为主,在他染着情。
欲黑眸的注视下,翻身跨骑在他大腿上。
境地翻转,路青槐却像是在坡道上失控的落石。
她能感觉到,为了支撑住她的身体,他腰腹正在微微绷紧用力,显然核心力量感极强,那一截劲腰,不知酝酿了多少难以耗尽的爆发力。
哪怕仅仅只是被他自下而上注视,心跳仍旧不亚于登顶高海拔雪山时的频率。
“你……还没亲够吗?”
闻言,谢妄檐愣神几秒,对她这副被占了便宜,还一脸懵懂的样子逗笑。
食髓知味,怎么可能轻易满足。
忍下那份悸动,他失声轻笑,“要是我说不够,你会让我继续?”
路青槐耳尖微红,“不够也不行。”
“那你问我,有什么意义。”
谢妄檐望着她,“总归不还是不让我亲?”
他声线低柔,夹杂着些许情潮浓烈的沙哑,好听到过分。
路青槐有些难为情,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可我们只是合约夫妻。”
“合约夫妻接吻犯法?”
她被谢妄檐的反问弄得有些懵,想起刚才他接吻时是深吻,舌头搅缠出甜津,回忆及此便迅速终止,面皮一片火辣辣。
“当初不是这样约定的。”
“是。”
谢妄檐话锋一转,“但我们也没约定过不能接吻。”
他们连婚前协议都没签,自然同白纸黑字划分清楚界限的合约夫妻不同。
“可是……”
“可是什么?”
见她低着眸沉默,谢妄檐心底涌起些许不满,极轻地挑起眉梢,蓦然欺身靠近她,“你还在喜欢他?”
“谁?”
路青槐掌心蜷出汗意。
“那个你说永远不可能的人。”
谢妄檐周身气压明显低下来。
仅凭着教养勉强保持绅士风度,语气柔和,好似和她谈论的,只是一个普通朋友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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