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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那双晦暗不明又饱含柔情的目光注视着,路青槐不自在地用指尖隔开他的视线,声音愈发虚:“
我的梦,你算什么当事人啊。”
“原来我不是你梦里的主角之一?”
“勉强算吧,你是第三个主角。”
谢妄檐眉心微微一挑,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怕听到他不愿意听到的答案。
下车时,路青槐脚跟一软,险些跌倒在地,谢妄檐及时扶稳她,“怎么了?”
“别、别动!”
她半个身躯压在男人宽阔的胸膛上,柔软之处紧密相贴,谢妄檐喉结滚动一瞬,漆黑的眸子在月色下愈发暗沉,却如同被灌了铅一般,保持着这样的姿势,没有动作。
等脚根那股劲缓过去后,路青槐才红着脸站直,“刚才脚麻了。”
谢妄檐垂首,将她悬空抱起,吐息沙哑:“抱紧我。”
刚才她贴在他身上投怀送抱的事,被悄悄盖了过去,路青槐双腿酸软得厉害,雪白的肌肤氤氲出薄红,环上了他的脖颈。
到了酒店套房,他将她小心地放在沙发边缘,半蹲下身,像在雪场教她穿雪鞋一样,脱下了她的冬靴,将她的长裤往小腿上推。
为了维持平衡,路青槐只能用手肘撑在沙发扶手上。
谢妄檐仔细地检查完,俊颜笼上一层黯色,“小腿被雪舌抵得乌青,你没有感觉到吗?”
路青槐:“我光顾着学了,没察觉到疼。”
“是不是我脚踝发力的姿势不对?”
“嗯。
脚踝基本不发力,靠的是髋关节折叠。
不过新手为了压低重心,用小腿胫骨抵雪舌的方法严格来说不算错。”
谢妄檐指腹拂过那片淤青,极为小心地按压着,“疼吗?”
“你不按就不疼……”
路青槐有点怀疑他是不是从小没有磕碰过,淤伤不就是碰的时候才疼么?当然,手贱,总想去按,直到那股又酸又胀又痛的感觉袭来,才会呲牙咧嘴地收手。
闻言,谢妄檐转为用掌心盖住那边淤青,“抱歉。”
他的助理白霄这会刚落地苏黎世机场,接到老板的电话时,马不停蹄地汇报:“谢总,邮件已经发送过去了,我待会约了车,大概明早能到圣莫里茨。”
谢妄檐言简意赅地说,“今晚你就在苏黎世休息吧,不用赶来了。”
白助理坐直飞航班,在天上待了十多个小时,各种信息差完全落后:“事情解决了?”
“嗯。”
谢妄檐给他发去酒店地址和门牌号,“帮我差个跑腿的,买点活血化瘀的药送过来。”
白助理看了眼地址,在圣莫里茨小镇,听到谢妄檐这么说,多年下属难免关心多问一句,“谢总,您受伤了?”
“是我太太。”
沉默的几秒内,谢妄檐知道他想多了,语调蓦然严肃,“陪Sokowicz先生去了一趟雪场,初学受了点伤。”
白助理尴尬地咳嗽几声,连忙应声,“好的,谢总,我马上差人给路小姐送过去。”
挂断电话后,白霄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劲。
按照他跟在谢妄檐身边这么多年的了解来看,谢妄檐绝对是坠入爱河了。
完成好谢妄檐交代的任务后,作为最出众的下属,白霄灵机一动,隐约觉得自己是不是错过了老板的言外之意。
为了年终股票分红,白霄决定赌一把,让跑腿的人顺便买了两盒套送过去。
谢妄檐手底下的人执行力极强,路青槐洗完澡,药就已经送了过来。
纸袋包裹得很严实,谢妄檐取出棉签和药膏,对她道,“你去床上坐好。”
她穿着绸缎的睡裙,皮肤在灯下白得像是在发光,乌发垂落,一双眸子如含春水。
将裙摆轻轻上撩,露出光洁纤细的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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