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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去了一趟衣帽间,给她挑了件宽松舒适的睡衣,将她的拖鞋都在浴室边摆好,连牙膏都在牙刷上挤出了适当的用量。
这种无微不至的照顾方式,让路青槐不免想起了她做的那个荒谬的梦。
要是谢妄檐有女儿,会不会变成女儿奴啊?
他真的好适合做丈夫。
路青槐见他忙碌完,踮起脚,在他下颔骨上吻了下。
不等他反应过来,就将浴室的门匆忙关上,半咬着唇回味刚才的气氛。
面对他的悉心照料,她似乎在不知不觉间,从最开始的礼貌回应,变成了如今心安理得的接受。
许昭雾说,这是坠入爱河的开端。
还调侃她,完了,你没救了。
从暗恋到明恋,转换期在日常相处中模糊界限,连她自己也分不清,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婚房总共有两间浴室,通常情况下,她和谢妄檐互不打扰。
洗完澡过后,她简单擦了下头发,拿着吹风机准备回卧室。
楼梯处的步伐微顿,谢妄檐的声音由远及近,“今天洗这么快?”
他裹着浴袍进入她的视线,腰腹处拴着一根深灰色腰带,她从没见过他这身款式,胸前至窄腰的那一小块肌肤暴露在外,蛊惑至极。
“还没来得及吹头发,所以比平时快一点。”
路青槐说。
这件浴袍的设计者究竟是抱着什么心态创作的?明明是冬日加厚的款,更应该注重保暖才对,露这么大片,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男模在展示……
她没怎么接触过男士睡袍这块,思绪不禁微微飘忽。
越想越过分,她脸色绯红,避让间,谢妄檐已径直走到了她面前。
男人长臂微抬,指尖拂过她湿润的发丝,“头发最好早点吹干,最近天气还没回温,容易感冒。”
路青槐蜷了下手指,往后退了半步,含糊点头:“好。”
谢妄檐停驻在原地,下一秒,将她圈在怀中,微湿发梢贴着她的脸颊,眯起的眼眸透着丝丝危险,“你躲什么?”
“没躲……”
他身上的温度不减反升,遒劲宽阔的胸膛隔着单薄的睡裙,将她的肌肤烫出了火花。
路青槐气息摇晃不稳,就这样任由他扶着自己的腰线,将她打横抱起。
穿过客厅,将她放在床畔,就在她以为他会就势吻下来的时候,谢妄檐克制住了,拿着吹风机,仔细地用暖风从她的发丝吹至发根。
大概是怕伤她的发质,温度档位调得比较低。
谢妄檐:“这样还能接受吗?档位和风量。”
“还可以。”
由于站位的缘故,从路青槐的视角望过去,那片裸露在外的胸肌正对着她的视线。
谢妄檐微垂着眸,专注地为她服务着,仿佛并没有察觉到此刻的境况。
路青槐这下连目光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索性微仰起脑袋,盯着他锋棱的喉结看。
她发梢的湿意刚才沾了些上去,此刻正在灯光下,泛出暧昧的旖旎光泽。
就好像是她在他身上烙印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谢妄檐的下颔线很漂亮,流畅清晰,哪怕皮肤是偏冷白的玉质调,也并不会减淡张力强劲的荷尔蒙气息。
尤其是有力的阔背肌同腰间的交界处,没有丝毫赘肉,养眼得让人觉得移开目光都是损失。
这件浴袍将他的优势完美放大,像是在她眼前铸就了一场男色迷宫,不论她怎么逃,都会反复陷落其中。
谢妄檐:“应该差不多了,吹久了会损伤发质。”
吹风机声音渐停,她的发丝在谢妄檐指缝中柔顺滑落。
他站在原地,并未急着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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