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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叫我陶陶,我只是向你请教功课而已,是你自作多情了。”
陶姜的口气还是冷得像能结冰。
沈樨觉得自己站在那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尴尬得真想会隐身术。
“我喜欢的人是钟老师,我崇拜他,仰慕他,一心想考上他所在的大学。”
陶姜的每一句话都让邵江明的脸色更白一分,到后来都有些站不住。
“大丈夫何患无妻,邵学长在这里演什么苦情戏啊?”
带着调笑走近的人是钟期,“哟,课代表也在啊,那位钟老师,恰好我也认识,青年画家,个人画展下个月就要开到国外去了,邵学长是有那么点比不上。”
“邵学长,这样强迫得来的感情,真的是你想要的吗?”
身后的顾定珩补刀技术一点儿也不落后。
“你们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随意评价别人的感情。
陶陶,我们再单独谈谈。”
邵江明还是执着不放弃。
“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以后连同学都不会再是了。”
陶姜转过头去不再看他。
“就算要竞争,你起码要和人站在同样的高度吧?不然恐怕姿势太难看。
还有,不要牵扯无辜的人。”
此时顾定珩的语气已经有些不善,说完,就拉过一旁的沈樨走人。
“哎,阿定,怎么说走就走啊?不是说要买笔的吗?”
钟期在后头大呼小叫。
“你帮我买。”
顾定珩头也没回,脚下也没停的回道。
沈樨被拉着走了几步就见他松开了手,不由停下来仔细看另外一只手,刚才被陶姜一直紧紧来着,她还真不知道陶姜的力气竟然这么大,捏得她手腕都疼,现在一看竟然还有一排深深的指甲印。
“你笨啊,这种破事参和什么。”
发现沈樨没跟上的顾定珩回转身来就看到她站在那儿,白白细细的手腕上一片红色。
“我不是没反应过来就被陶姜拉住了,后头又没找着机会走嘛。”
沈樨笑笑说,其实她也觉得自己这事做得有些包子了,压根没自己什么事儿,无端承受皮肉之苦。
“还笑,平时看着挺机灵的,关键时候犯傻。
快去买根冰棍敷一敷吧,不然明天肿成猪蹄可有你哭的。”
她知道顾定珩的脾气不算好,她们提案的时候经常被他一张扑克脸问得哑口无言,犯错的时候更加会被严厉批评,还会扣罚项目款。
但在高中认识他到现在好像极少见他生气,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受虐体质,看到生气时的他,反而很有亲切感呢!
看着走向便利店的顾定珩,依旧是一身校服,但好像今天特别帅!
也不知道他的圣诞心愿会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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