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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樨拒绝道。
“好吧,那我和佳然先走了。”
教室里人越来越少,有家长来接的,有拼车回家的,沈樨站在走廊上,手撑在阳台栏杆。
雨滴聚集在树叶上,又骨碌骨碌的滚下来,空气里有泥土的味道,用力深呼吸,整个心肺都开阔起来。
“送你回家?”
身后的顾定珩不知什么时候变出了一把黑色的长柄伞,沈樨想,如果撑开来,应该是把很大的伞吧。
“顾定珩,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显然他没预料到沈樨会问这样的问题,停了一会,像是在思考,然后开口道:“相信。”
“那一见钟情和日久生情,你更喜欢哪一种?”
“我喜欢两者的结合。”
这回顾定珩想都没想直接回答。
沈樨还是望着远处,雨淅淅沥沥密密麻麻,一时半会儿不会停下来。
顾定珩等了好久也没听到她继续说话,两人安静的站在那,四周偶尔还有一两个学生走过,渐渐人越来越少,整一栋楼都静下来,似乎就只剩他们还站在那。
“如果,这学期期中考试,你考到年级前十,我们就在一起,好不好?”
顾定珩终于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听出他语气里的肯定,沈樨不由笑出来,侧过头去看他,笑问:“你对我这么有信心?”
半个学期从四十名开外考进前十,这可是遍地牲口学霸如云的申大附中啊!
“是,而且还有我在。”
顾定珩看着眼前笑颜如花的女孩子,想起第一次见到的她,夕阳的余晖下白色和蓝色的背影。
“如果,高考后我们都考进申大,那我就答应你。”
沈樨终于不再笑,很认真的回答他。
顾定珩先是一乐,紧接着又一皱眉。
“不行,两年,太久。”
沈樨一听也不高兴了,又回过头去望向远处,说道:“看来你的感情也就这样,两年都坚持不了。”
“先在一起,多少年都坚持,金婚我都陪你过。”
顾定珩想是着急了,竟然连金婚都说出来了,吓得沈樨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
他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不敢再盯着她看,和她并排看向远方。
“是啊,未来还有那么久呢,我们谁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沈樨有些感慨,上一世的她从来没想过会重生,结果就这么发生了。
“就是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我们才更应该抓住现在。”
顾定珩时刻坚持自己的态度,而且沈樨终于松动,他不乘胜追击才是傻瓜呢。
“那如果高中还没毕业,你就发现不喜欢我了,怎么办?”
沈樨问道,她知道其实自己内心还是不够自信,而且也怕被伤害。
面对这样假设性的问题,顾定珩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空话我不会说,反正我只会用行动表示。”
沈樨看着眼前这个固执的大男孩,感情直白又热烈,可她不敢接受,因为她会瞻前顾后,她会患得患失。
“回去吧,天都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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