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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芙与雪红笺贴着墙根走,按宋的指引来到一个去处,见此处比其它的楼高出一大块,挺显眼,最特别的是这个楼的楼顶是平的,古代的房子都是人字房,为的是下雨不存水,二一个好看,但这楼全然不是,李芙一看其结构便明晓了一二,小声道:“此楼暗含机关。”
再看四周,东西南北东南东北,西南西北四面八个方向都有一间房子,窗户对着中间的高楼不知是何意。
芙看了半响轻声道:“你在此处给我看顾着人,我上去看一看。”
红笺道:“还是我去吧,你不认识我姐姐,即便你看到了也没用。”
芙道:“也有你这一说,我观此屋方位按五行之术所摆,外有八卦相应,必有些机关,你须小心就好。”
红笺应允,使用轻身术纵身一跃而起,此楼高四丈五,对一般人说用梯子都费劲,但对这般人而言就是使点劲的事。
红笺不敢大意一跃五丈多,这跳起来才看清,原来此楼在下看是个平顶,从上看是有坡度的,只是比正常的小一点而已,铺的不是瓦,一层油乎乎的不知是什么,顺势往屋中观看,就这么瞟了一眼,红笺就惊出一身白毛汗,原来此楼虽高,却不是楼,有个窗户半开着,透过缝隙看去,空旷旷的屋子血红照壁,阴森至极,墙上一片血红,似有什么东西帖着,只几张,一一股浓郁的血醒味刺的好悬好悬没吐了。
但是她姐姐却没看见,可能是楼大高,下面什么情况被挡住了。
红笺在空中停留不住,也只能看的这么多,双腿一飘轻落到房顶,想着透过窗户再看细些,但是那屋顶上的油乎乎的东西不但看着油而且特别滑,像踩上冰一样,红笺仿着有机关,却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个,脚下无根站立不稳一下从房上滑下,李芙抬着头看的一清二楚,见雪姬头朝下,芙不敢大意飞身而起将其牢牢抱住,但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还没等其脚落地,但见旁边的三个楼窗一开,每窗中八支弩弓,李芙看的真切,心中暗道不好,再看八支弩弓各叼八箭,三个窗二十四支弩弓各放八支弩箭,霎时间真如箭雨一般。
李芙也万没想到,不敢大意,这次他不得不运用法术,御剑抵箭,但见宝剑离鞘,吐着剑气左右抵箭,弩箭叮叮当当被拔开大半,但是箭镞太快,太多,李芙左臂上中了两箭。
一通乱射后,弩箭暂歇,芙亦收身回剑,豆大的汉珠从额角上滚落,姬扶住李芙便往外走,好在并没有来人,弩箭也不再放了,不然恐怕够这二位的呛。
待其离开此处,芙忍痛躲入阴密的灌木丛不敢出声,红笺虽是女子,倒也见过世面,而此时却慌了手脚小声问道:“你怎么样,能挺住吗?”
李芙没有说话,从兜中取出一块毛巾,塞到口中,然后右手握着嵌在肉中的一支箭,左手握住雪姬的手腕,心一横,噗的一下,硬生生把箭拔出,箭头一出带出一条血线,红笺就觉得被李芙握住的手腕从手开始,麻到脚指头,李芙疼的闷哼了一声,红笺忙在身上取出止血的丹药,外敷药,止疼药,像他们这些人,身上常年不能少了这些东西。
李芙眼睛瞪的跟两一饼似的,疼的通身是汗,好半天才倒上这口气来,芙正了正嘴里的毛巾,再拔第二支箭,这回他把眼都闭上了,牙一咬,心一横,噗的一声,李芙又是一声闷哼,但这次,他拔箭后把头一斜昏死过去,红笺也疼的一哆嗦,再看地上的两支箭,一个上边带下来一块肉,要是遇上饭量小的,炒三盘菜都够用了,那能不疼吗,硬往外薅肉。
红笺把他的袖子撕掉,再一看两个大黑窟窿,往外渗着血,鲜红的肉清晰可见,红笺敷上金疮药,想把止血丹塞他嘴里,但是芙昏睡不醒,没法吃,红笺没办法把药塞自己嘴里嚼碎了,用自已的唾沫把药化开,过程挺挺埋汰的,我就不细介绍了,你们自己想去吧,但现在这情况只能如此。
红笺脸上一阵发烧,好在是没人看见,又看了看李芙的伤口,伤口挺大,好在没有毒,但是金疮药敷过后得用绷带缠紧了,但现在哪有绷带只能撕衣服,但是只一样,他两好几天都没换衣服了,又上房又爬树的,那衣服上都出油了,红笺急的真魂出窍,要是把这服捂到伤口上这人非死不可。
后来一想哎算了吧,这也可能是天意,红笺红着脸把手伸进怀里把自己的肚兜扯了出来,又把自己的衣服扯下一条把固定住,在外表看看不到一点肚兜的迹像。
在那个年月沾衣摞袖即为失节,更何况把自己的内衣扯出来还帖在一个大男人的肌肤上,这就等于有了夫妻之意了,非嫁不可。
红笺越想感觉脸上越发烧,想着想着自己还乐上了,乐了半天突然回过神来,给自己来了个嘴巴:“呸呸呸,混帐的东西想现下是什么处境你竟然想这个。”
李芙服了止血丹,敷了金疮药后药力发作,猛的张开嘴吐了不少,而后一声长息,这算明白过来了。
“你觉得怎么样。”
“我们死了没?”
“没有,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他们还没发现我们。”
李芙强忍剧痛,道:“扶我起来,我们快些走若被发现就不得了了。”
红笺:“你伤重走不得。”
芙:“走不得也得走,你放心我无事,方才只是疼晕了。”
李芙也真够个汉子,咬着牙站起身平复了一下血脉,硬生生的往墙外便走,红笺不忍在后随着,二人走的没那么快,一面防着人,一面寻着路。
二人黑灯瞎火也不知走到哪里去了,走着走着忽的听到一个很低沉的女子的声音,似乎有意压着:“李公子,李公子”
李芙雪姬听的不太真,可能是因为这女子声音低而且很远的原故,二人哪里敢应,摒住呼吸,动都不敢动一下。
听不到回声,女子又喊道:“红笺姑娘你们在哪,是郑公子派我们来的。”
哟这句话二人听的真,但是二人又怕有乍,因此依然不敢应,眼见着女子离的不远了,芙的身子有些暴露,轻轻往后撤了一下,但是他却忘记了,自己有重伤在身,疼的嗯了一声,这下坏了,那个人的女子听到这边有动静,边靠边小声道:“你们是李公子吗,我是刚才你们放了的丫头啊。”
红笺借微弱的月光看去果真是白天的那个女子,遂轻声道:“我们在这里。”
女子顺声音寻到此处一看这阵丈便是一惊道:“你们这是怎么了”
“哎一言难尽啊。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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