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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酒坛放好,阚画子直起了腰,疑惑道:“这般麻烦作甚?如此我还得多弯一次腰不是?你只管搬过来就是了。”
见阚画子好似误解了自己的意思,李老板忙解释道:“看这地面,定是刚收拾过的,我忙了一大早,鞋底尽是泥土,再往里去,便将地面弄污了,如此才……”
“就为这啊~”
阚画子打断了李老板的话,打趣道:“我还以为你腰疼想少搬几步路呢~”
“杨老板说笑了,咱虽说上了点年纪,可还不至于……”
“知道知道,我这是与你说笑呢,快进来吧,地是我那小跟班擦的,孩子嘛,总想表现得更好些,所以才把这地擦得这般亮,方才我还说他来着,地擦这么亮,滑倒了客人算谁的?”
说话间,李老板也趁机打量了一下厅堂装饰与布局,刚好扫见姚静致留下的那一串儿小脚印,这才搬着酒坛子向内走去。
阚画子已从柜台内走了出来,迎向李老板,“摆放在后面就是了,咱俩快点儿搬,搬好之后我就给你结账。”
“不急,不急~”
李老板慢慢地挪着步子,随口应道。
阚画子说的没错,这地,还真是挺滑的。
李老板走得格外小心,生怕一不小心摔了个跟头,摔跤事小,可要打碎了酒坛子,那可就赔大发了。
这一车酒的利润,也不过是四五坛子酒而已。
“哎~小心!”
就要错身而过的杨老板突然惊呼了一声。
李老板一惊,还未知晓发生了何事,脚下突然一绊,人便向前扑倒而去。
双手向上一甩,将酒坛子抛了起来,就要倒地的李老板一拧身,硬生生以背着地,双臂伸出,刚好接住了落下来的酒坛子。
“好险,好险~”
同样坐在地上的阚画子拍拍胸口,对着李老板伸出了大拇指,“果然是酒比命重要,我说李老板,这要是把你摔出个好歹来,我还得多掏几两酒钱出来,划不来,划不来。”
坐起身来,将酒坛子放在身旁,李老板揉了揉后背,苦笑道:“要是知道杨老板如此大方,我也就不这般拼命了。”
“不过这酒毕竟是我亲手所酿,如此打碎了,也是心疼,因而才会这般。”
“此话在理,李老板您没事儿吧?”
从地上爬起来,阚画子走到李老板身旁,询问道。
“还好,还好,咱的身子可没那么娇贵,不过是滑了一跤而已,这酒坛没打碎就好。”
“算了,您还是坐在那歇着吧,剩下的酒我自己搬就是了。”
“那怎么行?杨老板这般说可就有些瞧不起人了~”
李老板站起身来,抱起酒坛子,“咱西北人做买卖,可不愿欠下别人的情。”
“这点小事……”
“小事非小事,小情亦非小情,咱做生意的,还是少些亏欠更心安些。”
待李老板离去之后,阚画子便上了楼去。
“是嫌咱的酒不够卖么?”
倚窗而坐的柳薇薇没有转头。
客人越来越少,还买进这么多酒,就算有钱,也没这般做生意的。
虽然柳薇薇心里很清楚,他阚画子原本也没有后半生当个客栈老板的打算。
日子也许就如这般,所做的未必是所想的,可既然做了,就该努力去做,不然所想的,也就只能想想了。
习惯性地捋捋头发,阚画子双手拢袖,慢慢走到柳薇薇的对面,“酒是陈的香,便是卖不出去,屯一些亦是无妨。”
柳薇薇看了阚画子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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