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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麒不过是问了一句,冷清欢哀哀切切地哭诉了半天。
而且这话的信息量有点太大了。
王府的下人只知道王爷去了一趟相府,就铁了心要娶相府的二小姐做王妃,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故事呢。
而且,这主仆二人,一样的遭遇,未免就有点令人......呵呵了。
冷清琅用袖子掩面,气恼反驳:“分明是姐姐将我推落水中的,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
“我推的?”
冷清欢眨眨眼睛:“我怎么就这么傻呢,早不推,晚不推,专门挑王爷在的时候,活该我要被王爷嫌弃。”
冷清琅说不过她,嘤咛一声,就转身扑在慕容麒的身上:“王爷,妾身快要冤死了。”
慕容麒冷眼望着冷清欢,清冷地勾起唇角:“既然王妃这样用心良苦,本王却之不恭,纳了这个丫头做通房又如何?”
“就做通房啊?我还以为,怎么也要给个妾室当当呢。
当初王爷大手一挥,要娶妹妹的豪言壮语何等波澜壮阔。”
慕容麒袖子里的手紧紧地蜷缩起来,扼制住自己想要掐死对面这个女人的冲动:“怎么操办王妃看着张罗就好,也好在我皇祖母与外祖母跟前彰显你的贤惠大度,王妃风范!”
谁都能听得出来,慕容麒这话是在讥讽她。
若是识相的,也就收敛起尾巴来了。
偏偏冷清欢还笑得眉飞色舞:“王爷尽管放心,我一定给你张罗明白了。
你就等着做新郎官就好。”
知秋低垂着头,面上一喜,使劲儿收敛起得意之色。
冷清琅几乎哭晕在慕容麒的怀里了:“王爷,知秋她一个贱婢,怎么能受这样的抬举?”
慕容麒只觉得心烦意乱,看谁都不顺眼。
尤其是依照冷清欢所言,今日之事,只怕还有冷清琅的谋划在其中,对于她哭哭啼啼的话更是厌烦。
“知秋与赵妈是你身边的下人,你若是管束得得当,何至于出这种事情?至于其中来龙去脉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你自己回去好生查问清楚。”
第一次这样疾言厉色地训斥冷清琅,丝毫没有留情面。
冷清琅直起身,止住啜泣,慢慢地向着慕容麒福身:“妾身知罪了。”
慕容麒狠狠地瞪了冷清欢一眼,转身便拂袖而去。
等到人逐渐散开,冷清琅狠狠地一咬牙,走到知秋面前,抡起胳膊,“啪”
的一声,甩在了知秋的脸上:“下贱!”
知秋捂着半边脸,低垂着头:“真的不怪奴婢,奴婢也是着了别人的道。”
冷清琅一声冷笑,今儿的事情是她一手安排的,自然心知肚明。
分明,知秋昏迷的时候,自己派了人悄悄地进来布置好了现场。
怎么一转眼,慕容麒过来的时候,这知秋就醒了呢?难道是药效不够?那么她被慕容麒撞破,究竟是意外还是故意?
自己千算万算,没想到竟然被这个丫头反过来借势了,还泼了自己一身脏水。
“就算是你得逞了又如何,劝你以后最好给我安分守己的,否则,就算是王爷收了你,你的死活一样是攥在我的手心里。”
知秋面上一脸平静,看不出喜怒,没有什么表情,甚至于有点木讷:“小姐说的对,知秋还是您跟前伺候的丫头。”
冷清琅瞅一眼冷清欢,只恨得咬牙切齿:“那还不快点滚回去,愣在这里做什么?丢人现眼。”
带着赵妈与知秋,气势汹汹地回紫藤小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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