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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闲大跨步进屋,心急如焚来到床边,床上的人和她走时一样,连裹着身子的棉被都原封不动,像个任人摆布的傀儡。
唯有一侧眼睛无神睁开着,听见有人靠近惊恐地动了下。
“这些日子,我们都按仙人所说给仙人故友服用药丸,这里还余有几颗。”
“他什么时候醒的?!”
落闲急忙弯身,果不其然留在容玖玉体内封住意识的灵气荡然无存,她当即解开封住身体的穴位。
她怕容玖玉醒来后害怕所以用灵气封住了意识,更怕他不小心乱动会伤得更重,所以她走时一道将穴道全封了。
在感受到别人靠近时,容玖玉显然害怕地想躲开,然后在听见落闲声音立马稳定下来。
只是这次容玖玉并未挨着落闲,在落闲扶起他时,肩膀抗拒地往里面移了点,脑袋偏向另一侧。
“仙人你方走两日,便醒过来了。”
那汉子想起半夜醒过来突然瞧见睁眼的人,就跟看见死人睁眼一样,至今他还有点心有余悸,他道:“我问需不需要喝水之类,也没有回答。
就这样直愣愣睁着,没见哪次闭上的。”
落闲心没来由痛了下,不顾故意避开她的容玖玉,轻而易举强行揽过人来,一把抱起。
“有劳了。”
又扔了枚灵石给汉子,虽说普通人不能吸纳灵气,但长期与灵气接触也能延年益寿,祛除小病。
带人跃上鹰嘴鹤,落闲扔掉裹住身子的棉被,盖上买来的炎狐斗篷挡住风,而后给容玖玉换上能保护身体的法衣。
等弄好后,怀里的人依旧往外撇着头。
神智全无,刻在骨子里的秉性却丝毫没减。
落闲拉开斗篷,她临走时给了三瓶辟谷丹,好在有辟谷丹那点微末的灵气撑着,伤口腐蚀速度稍缓。
但依旧蔓延了整个锁骨,脸上也已经到眼角。
“久等了。”
落闲低喃,两日后就醒了过来,而她离开了足足将近两个月。
手托住另一半脸颊,落闲想把侧过人的带过来,掌心猝不及防触碰到了湿润。
落闲动作兀的一僵,心神倏然乱了,强行带过人来。
怀里的人仅剩的眼珠泛着灰黑,长睫染湿,下面带着泪痕。
似是怕让人发现,容玖玉肩膀挪动着,嘴里发出抗拒的嗬嗬声,想要远离落闲。
一下子,没来由的,心宛如刀绞一样,疼到令人窒息。
落闲紧紧揽住挣扎的人,双唇泛白,手足无措:“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不会了。”
“不会了。”
下次再也不会单独把你扔下。
怀里的人挣扎幅度在安抚下渐渐变小,落闲等人睡过去后,怕容玖玉不舒服,想帮人挪一下手脚。
一动,她发现袖间似乎有一道很轻的扯力。
她垂眸,看见自己袖角尖端没入牙中,像是怕她再次走掉般,即便睡熟了还是紧紧咬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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