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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把我们弄来,不就是让我们在这里卖力地干活吗?这还不简单,都是些力气活,我们有的是力气!”
匡楚背对着身后的众人,他头也不回地边说边干活着,似乎根本就没把对方放在眼里,再说道最后的“力气”
两个字的时候,他狠狠地把铁锹磕在一块石块上,那块石块在电光火石中变得粉碎。
凌空眼睁睁地看着,他发现刚才还在追赶着他们的人,现在都傻愣愣地看着他们,当匡楚那铁锹与巨石碰出火花的时候,他似乎发现了追赶他们的这伙人,显然是稍微的愣了愣。
没有多想,凌空拉着屈麻子也卖力地干起活来。
那伙人眼睁睁地看着眼前的几个人,他们似乎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都互相观望起来,络腮胡子眼看就一场风暴就要过去了,他似乎不甘心,又向身边的人吼了起来:“你们看什么看?他们现在到自觉了,可是刚才干什么来者?你们身上的伤,可是拜他们所赐啊,就这么放过他们?”
他还想再继续说下去,又被匡楚的一嗓子喊住了:“就这么放过我们?你们怎么会放过我们呢?我们都是你们的阶下囚了,你们以后有的是时间来折磨我的!
但折磨我们有什么用呢,这些活照样不是要找人干,我们万一出个事,那谁干活啊?”
匡楚说着,又摊开手来,向刚才那些干活的旷工,用一种询问的眼光看着大家。
之后,他又说:“这些活反正迟早都要人干嘛,我们现在赶紧抓把劲,把这些活干完了。”
在他的号召下,那些观望的苦力都纷纷地加入了干活的行列,络腮胡子彻底愣住了,这个时候有人突然喊道:“老板派人来了!”
那个喊叫的人正是老眉头,他身体颤颤巍巍地出现在大家的视线中,又让出来一条道来,身后走出来一位满脸是刀疤的人,他再次喊道:“疤爷听说有人在下面闹事,就特意下来看看。”
众人看到眼前的这个人,立马就紧张了起来,他们几乎都全神贯注地注视着眼前的这位“疤爷”
。
络腮胡立马就陪着一副笑脸,弯着腰身,无限卑微讨好这个人:“都是我们下面的人没有做好,让疤爷费心了……”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络腮胡的脸庞上,紧接着是一个大踹脚踹在他身上,络腮胡的身子顿时向后飞去,还好有人接住了,但在接住的刹那间,又放下了。
络腮胡就被扔在了地上,他看着眼前发怒的疤爷,又连跪打爬地来到疤爷身边,开始语无伦次了起来:“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我没有好好管教他们……”
“住嘴!”
疤爷冷冷地说。
空气中一片宁静,他又冷漠至极地说:“是谁在下面闹事,给我主动站出来!”
依然是一片寂静,但大家的目光都纷纷地向匡楚他们三人注视了过来。
匡楚直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位有着刀疤的人。
疤爷也正好在直愣愣地看着他,双方的目光在狭小的空间里对视着。
“是谁在闹事?给我站出来!”
疤爷还是忍不住了,他再次发声吼到。
这次,他的身后出现了两位身形结实的男子,他们分别站立在了疤爷的两边,一副凶神恶煞般的表情,观察着眼前的众人。
“疤爷,刚才都是一场误会,现在都没事了。”
老眉头解围着,他显然不想让下井来的这几位知道刚才的事。
但他的话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因为匡楚在他说话的时候,就已经从人群中走出来,站立在了跪地不起的胡塞男身前,他身板笔直而又挺拔,似乎从来没有这么威风过。
屈麻子眼见匡楚要逞强了,他也不敢落后,紧接着从人群中走出来,更是站立在匡楚的前面,他昂首挺胸地拍了下胸脯,对着眼前的“疤爷”
,粗声粗气地说:“刚才闹事的是我,你怎么不服吗?想和我较量较量?”
“麻子,赶紧下去,这边没你的事!”
匡楚呵斥着,他显然不想让其他的人牵连进来,更何况是自己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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