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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雷承认。
拇指道“你研究出什么?”
杜雷道“他一向刀不离手,只因为他一直用的都是这把刀,至少已用了二十年,现在这把刀几乎已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他使用这把刀,几乎比别人使用自已的手指还要灵活如意。”
拇指道但我却知道,他用的那把刀并不十分好。”
杜雷道“能杀人的刀,就是好刀I”
—对傅红雪来说,那把刀,已经不仅是一把刀了,他的人与刀之间,已经有了种别人无法了解的感情。
杜雷虽然没有将这些说出来,可是他的意思拇指已了解。
孔雀一直在沉思着,忽然道:“如果我们能拿到他的刀”
……”
杜雷道“没有人能家到他的刀。”
孔雀笑了笑,道:“每件事都有例外的。”
杜雷道:“这件事没有例外。”
孔雀也没有再争辩,却又问道“他的病通常都在什么时候发作?”
杜雷道“每当他的愤怒和悲哀到了不可忍受时,他的病就会发
孔雀道“如果你能在他病发时出手……”
杜雷沉下脸,冷笑道“你以为我是什么人?”
孔雀又笑了笑,道“我也知道你不肯做这种事的,但我们却不妨叫别人去做,如果我们能找个人先去气气他,让伯……”
杜雷霍然长身而起,冷冷道:“我只希望你们明白一件事。”
孔雀在听着拇指也在听着。
杜雷道“这是我与他两个人之间的决斗,无论谁胜谁负,都和别人全无关系。”
拇指忽然问道“和公子也全无关系?”
杜雷扶在刀柄上的手忽然握紧。
拇指道“如果你还没有忘记公子,就至少应该做到一件事。
’
杜雷忍不住问道:“什么事?”
拇指道“让他等多等些时候等到他心烦意乱时你再去。”
他微笑着,又道“这一战你是胜是负,是活是死,我们都不关心,可是我们I也不想替你去收尸。”
正中,倪家废园。
阳光正照在六角亭的尖顶上,亭外有一个人,一把刀I
漆黑的刀
傅红雪馒馒的走过已被荒草掩没的小径,手里紧握着他的刀。
栏杆上的朱漆虽然已剥落花树间的楼台却还未倒塌,在阳光下看来依旧辉煌。
这地方当然也有它辉煌的过去,如今为什么会落得如此凄凉?
一双燕子从远方飞来,停在六角亭外的白杨树上,仿佛还在寻找昔日的旧梦。
只可借白杨依旧,风物却已全非了。
燕子飞来又飞去,来过几回?击过儿回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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