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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看赛场上的情况,陆爻只看了眼卦象,“选七号。”
说完他抬眼,就发现场上果然只有一到六号停在起跑线后面,正在做准备。
这时,突然有一阵油门的轰鸣声从远山中传来,如凶兽咆哮,没一会儿,一辆车就以极快的速度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里。
对方的重型机车车身漆黑,像是要融进夜色一般。
裁判员挥了挥手里的小旗,表明这就是七号。
程骁很紧张,“陆大师,就买这个七号对吧?”
陆爻根本没听清楚程骁说的是什么,胡乱地点了点头。
他盯着机车上戴黑色头盔的人,下意识地咬了咬嘴唇,视线像黏在了对方身上扯不掉。
七号卡着时间到的,也没去做赛前准备,直接就把车开到了准备线后面。
距离比赛正式开始还有三分钟,他左手利落地摘下头盔,单脚踩在地上,肌肉紧实的长腿吸引了不少视线。
点燃了一根烟,旁边很多人都在打量他,甚至有人还在高声喊着“七号”
,他也没搭理,双眼微微眯着,眉宇间压着一股子戾气。
盯着那点金红的火星,陆爻觉得自己都闻到了那丝夹杂着一点烟草气息的薄荷味儿。
接下来,连着六场,程骁都按照陆爻说的买七号,场场必赢。
结束之后,程骁兴高采烈地去自己兄弟那边实力吹嘘了一波。
觉得自己今天赢得这么漂亮,都是陆爻帮的忙,于是又跑回来,极力邀请陆爻一起去酒吧续摊。
陆爻心里正上上下下的,没听清程骁说的什么就直接拒绝了,手心里的硬币都被捏得有些烫。
程骁正准备继续劝,突然就听见旁边有人说话,“他不想去。”
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走了过来,左手上提着黑色头盔,硬底靴子踩在地上,发出沉稳的脚步声。
认出对方就是之前那个七号,程骁有些懵。
眼神还带着点戾气,玄戈把薄荷烟丢地上踩熄,站到陆爻面前,好久都没说话。
陆爻手心的汗把硬币都快沾湿了,正紧张,就发现玄戈靠近了一点,夹裹着秋夜的凉气,声音有些低哑,
“你饿了吗,回去我做蛋炒饭给你吃,好不好?”
“自己在说什么?”
玄戈走过去,把上抛的头盔中途截下,顺手给陆爻戴上。
陆爻的皮肤隔着黑色的头盔,白的亮眼睛,他自己伸手稍微挪了挪位置,没取下来,“我在背你刚刚教我的打麻将的公式!”
说完,又满眼兴奋,“麻将好玩儿吗?”
再怎么都是祖国的花朵,虽然是变异霸王花,但还是得保护,于是玄戈认真回答,“不好玩。”
说着,玄戈抬腿跨上车,长腿线条绷得非常好看,重机黑色冷金属的设计,和他的气质非常衬。
“那你以前经常打吗?”
陆爻自觉地坐到后面,手伸过去松松环着玄戈的腰。
“猫儿,抱紧些。”
玄戈手搭上方向把,一边回答陆爻,有点漫不经心的,“以前有段时间经常玩牌,什么都会一点。”
他说的实话,老街这一片,打牌的老油子多不胜数,那时候他又是新来的,所以开始时总被那些老油子合起来坑钱。
不过玄戈学东西很快,一年以后,就已经是“老街最不想一起打牌的人”
不完全票选第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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