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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问得很认真,一双大眼睛在灯下熠熠生辉。
他艰难地嗯了声,她满意了,背着两手解下绶带,蔽膝一摘遥遥扔出去,脱得只剩中单,很快便依偎过来。
“陛下不可……”
他垂死挣扎。
她一手捂住他的嘴,一手拔下发簪,满头乌黑的发披散下来,她说:“你看我,现在像不像个姑娘?”
她本来就是姑娘,是世上最美丽的姑娘,虽然以前涕泪横流的样子依旧挥之不去,但现在毕竟已经成人,除去帝冠,她有属于她特有的妩媚,足以掩盖那点刻骨铭心的坏印象。
“你还在病中,我不会将你怎么样的。
况且刚才金陏说了,你有可能是房事不节,我不能雪上加霜。”
她宽宏大量地报以微笑,“我也不是有意想把你留在我的龙床上,因为相见总在晚上,夜里不睡觉,难道坐一宿么?我这次……”
她撑身移过去,移到了另一头,“说了给你暖脚的,金口玉言,说到做到。”
她在他惊讶的目光里拢起他的双脚,搂进自己怀里,“如何?暖和点了吧?”
嫌那足衣1碍事,一把拽掉了,“这样多好……相父啊,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你的脚呢!
我大殷不是有跣足为敬的规矩吗,为什么我从来没见你除去履袜来见我?毕竟我是天子,你是臣工嘛。”
丞相被她弄得心慌意乱,这孩子真是男人做惯了,世俗里学到的戏弄女人的手段,一点不落全用到他身上了。
不过他不能计较,大丈夫不拘小节,务必要镇定自若。
“因为臣是陛下皇叔……从辈分上讲,臣……不必跣足见驾。”
她长长哦了声,复又低头看了两眼。
男人的脚真大!
丞相就是丞相,十分爱惜自己的身体发肤,洗头都要配上那么多香料,这双脚当然也是干净标致的。
真好,她心里暖暖的,拢得愈发温柔。
解开中单,把他的脚捧在胸怀里。
现在天寒,冬衣穿得宽大厚实,不用束胸也没人看得出来……所以这回算是便宜他了。
“你不踩一踩么?”
她红着脸说,“我长得虽没有那些胡姬好,但是今日比了一下,好像差不了太多。”
丞相是彻底石化了,那张脸上表情千奇百怪,很难用语言来形容。
她见他不动,在他的脚背上摁了一下,“不赏脸么?还是早就有了比较?”
丞相面红耳赤,“我何尝有比较了!”
“那如何?”
从未见过这样的女人啊,丞相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脚被她捧着,动弹不了,而且……那软绵绵的触感从脚底心传进脑子里,不可否认,他活了这么久,从没有体会过比这更吸引人的软玉温香。
扶微等了半日,不见他说话,复挺了挺胸,“你究竟是什么意思,夸我一句会死么?”
娇妍之态从眼角倾泻而出,眨了眨眼,再眨眨眼,她看见丞相一手捂住了嘴,仿佛再不自控,便要叫出声了。
鸿羽帐里慢慢变得热气氤氲,鬓角几乎要沁出汗来。
酥麻的感觉遍布四肢百骸,丞相如玉山将崩,歪下去,终于从喉中逸出一声“好”
来。
第49章
丞相的身体,像一片广袤的疆土,扶微攻城略地,每占领一处就在上面插上旗帜,几个回合下来,他能自主的地方已经不多了。
好,究竟什么好?她见他放弃抵抗,愈发要逗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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