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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进来的田宗人问道。
......
从药司家出来,田宗人很不高兴,他想要看到的禹的狼狈相并没能看到,那家伙明明痛得要死,却硬是咬牙一声不吭,而且看到田萤儿对其百般照顾,搞得田宗人都恨不得断手的是自己才好。
想起田萤儿对自己的刁难,他就气不打一处来,他把这一切都怪罪到禹头上,闷闷不乐地跟在他父亲身后,一言不发。
“你怎么了?”
族长回头问道。
田宗人说道:“父亲,你说这禹哪里比我好了,我为什么就比不上他?”
“你哪里比不上他了?”
族长淡淡道。
“你没看到田萤儿对他那样么,对我却是这样!”
田宗人酸酸地说。
“你很羡慕么?”
“当......哼!”
田宗人及时地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族长仍是一副淡然的表情:“你要是羡慕他,现在断手的就是你。”
“为什么断手的会是我?”
田宗人不解,“再说就算断手也没什么,看田萤儿那样,还给他穿鞋呢,哼!”
族长摇了摇头:“是你的终究是你的,你用不着心焦,你以为禹断的仅仅是手么?”
“难道还断了别处?”
田宗人心中一喜,又觉疑惑,“可是刚才没有看到呀?”
族长看了自己的儿子一眼,冷冷道:“那你就再看看吧。”
禹在路上受到了村民们的指指点点,他并不是大泽部族的族人,大家都不会觉得同情,而仅仅是觉得新鲜,甚至有些幸灾乐祸。
“这下田鲧可是要垮了,少了双手,多了张嘴!”
“难说,他这个儿子本来就帮不上什么忙,对田鲧来说,有他没他我看也差不多!”
在人们的议论声中,田鲧带着禹回到了家。
吃完几天来难得的一顿饱饭,天色已黑,田正很快就犯困睡着了,一家三口坐在了火堆旁。
“听说田婶死了?”
禹有些沉重地说道。
他的养母田氏点了点头。
“没有人给她送点吃的么?”
禹有些难以接受。
不等田氏开口,田鲧就沉声道:“送什么?你连自己都顾不上了,难道把自己送给她吃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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