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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名片上不是写着呢吗?”
邵丞弈轻描淡写地回了她这么一句。
“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谢娅有几分急了。
“没谁。”
邵丞弈意味深长地说道:“就今天刚认识的一位朋友。”
闻言,谢娅心里酸溜溜的,她倒是很好奇,恒海天这位行政部的组长究竟长什么模样,能让邵丞弈如此关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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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了一个通宵赶稿,林予希双眼皮在打架。
清晨,她连早餐都顾不上吃,爬上床抱着被子呼呼大睡。
睡得昏昏沉沉之际,她听到一阵敲门声。
“太太,11点了,还不起啊?”
她抓过被子捂住头。
敲门声又响了起来:“太太,我老家有事,我要请几天假回去一趟。
太太,太太,你听见了吗?我要请几天假,现在就得走了。”
此刻只要不是要她起床,干啥都行,林予希不胜其扰,应了一声:“行了,知道了。”
门外的动静终于消停了,她抱着枕头,再度进入了梦乡……
天色暗沉,林予希走在乡村的小道上,许多蚊子在头顶飞,她挥了挥手,蚊子被驱散了开来,没一会功夫,它们又聚在了她头顶。
每到傍晚时分,蚊虫就多了起来,林予希也习惯了,行至一片荒地,她惊喜地发现篱笆里头长出了几朵大大的白色花蕊。
一、二、三……足足有五朵。
没有任何的犹豫,她放下书包,沿着篱笆翻了过去……
“阿婆,阿婆……。”
她满心欢喜地抱着怀中的战利品,推开小院的门。
“下了几场雨,外头长出了不少霸王花,我全给摘下来了,今天晚上煲汤喝可好……?”
屋内没有回应。
“阿婆……?”
她推开虚掩的大门,没开灯,屋里很暗。
“阿婆……阿……”
林予希一眼就看到背对着她倒在灶旁的老人,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一个箭步冲过来,伸手往老人身上一摸,人早已经凉透了……
墙边摆着一张破旧的桌子,上面摆着老人的遗照,两个蜡台,一个香炉,三炷残香。
一名中年男子在旁边翻箱倒柜,衣物散了一地。
林予希无助地站在其身后,手足无措地看着他:“舅舅,别翻了行不行,当我求你了。”
中年男子头也不回:“我翻我妈的遗物,关你什么事?”
下一刻,他从衣柜里头翻出一个小东西,东西外头用厚实的塑料袋裹得严严实实,外头还绑了几根头绳圈。
林予希一眼就认出这东西来,不由得一惊:“舅舅,阿婆说了,那是留给我上大学的钱。”
她上前就要抢,中年男子灵活地躲了开来::“谁是你舅舅?我跟你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下一刻,中年男子一掌狠狠推开她。
那力气很大,她后背狠狠撞在供桌角上,随即整个人摔倒在地,桌上的香炉掉在了她手边。
她摔得难看,动作不雅,中年男子一眼就看到她腰侧白嫩嫩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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