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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鱼不觉得有什么,又不是洗不掉了。
“别洗了。”
戚山州皱了皱眉,直接端起木盆,走到家外面,连鞋带水全都泼到土地上,木盆都没拿回家里,顺手丢到外面晾真了。
戚鱼倒不是心疼那双旧鞋,只是又要做新鞋,就又要花家里的银子了。
钱这样难赚,他却一直给家里添麻烦。
“别不高兴,那味道熏得人想吐,下次赶集我亲自给你挑料子,让你秀荷婶婶做,怎么样?”
季时玉怜爱地摸摸他脑袋,反正他是不会做的。
“你们去哪玩了,那粪便不像是普通动物的。”
戚山州沉思片刻询问着。
依山傍水的村子,山林里有什么动物都不稀奇,尤其是春夏两季,动物多是烦躁,跑到外面也是常事,只是不管是他先前打猎还是其他猎户,都不会进深处,和动物们一直都算是井水不犯河水。
只是动物不通人性,它们若是有心要跑下山,那也就只有解决掉这一个办法。
戚鱼便直接把他们去的地方说出来,后山下面那边确实鲜少有人去,毕竟那边也没什么田地,只是这粪便是新鲜的,定然是有动物在那边打转。
“我出去一趟。”
戚山州说。
“我们也要去!”
季时玉赶紧抱住他手臂,他可不要自己待在有老鼠的地方!
还不忘给戚鱼使眼色,后者立刻抱住戚山州另一只手臂。
戚山州无奈,只好带着他们一起去了里正家里。
山上野兽多,那粪便保不齐就是什么野兽的,其它村子往年就有被野兽搞破坏的事,若是跑到沙河村的山里来,那破坏庄稼农田也就是时间问题。
天色渐暗,他们到里正家时,院门已经关闭,倒是从缝隙里能看出里面的人还未睡下。
开门的是程三秋,程家还没分家,他这口住得离院门进,自然就是他开。
戚山州三人被他带着去前厅等着,没一会里正就穿戴整齐来见他了,“州小子,拖家带口的怎么这会过来了?”
“鱼哥儿他们这些孩子,白日里在后山坡另一面的河边玩时,发现了奇怪的粪便,我怕山里有野兽,就想着告知您一声,如果有空闲,可以带着猎户和汉子们去那边看看。”
倒不是戚山州有多在意沙河村,只是到底是家所在的村落,自然是越安全越好,野兽若是到处折腾,人人自危,不是好事。
戚山州虽在村里的时日短,但他曾进山打猎,见过的动物自然也多,连他都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粪便,里正自然不会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行,我明日就带人进山里。”
程荣田神情严肃,这事马虎不得,就算只是子虚乌有,可有这样的疑虑,都得赶紧去查清楚。
“那我们就不打扰了——”
“等等,山州啊,最近村里有些话,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虽说我不信,可都传出来了,也不能不重视。”
程荣田见他对季时玉各种关切,出门都要带着,自然不信那些,只是男人什么德行,他最是了解,不乏有会做戏的。
戚山州瞬间明白他的意思,在里正面前自然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他道:“程叔,那些都是误会,眼下我在县城跟着县令做事,县令宽宏大度,许我每日做完手头的事就早早归家。”
“跟着县令做事?”
这下轮到程荣田惊讶了,“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县令是读书人,你跟在县令身边可要多学多看,有你这番话,再听到他们嚼舌根,我也好帮你了。”
“多谢程叔。”
戚山州诚恳道谢。
程荣田点点头:“行了,时候不早了,你们赶紧回去吧。”
“告辞。”
季时玉轻声说着。
一走出里正家,季时玉就笑了起来,“很少听你一次性说那么长的话,里正从前对你们很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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