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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他带下去关押起来!”
随着赵县令拍醒木,深沉的声音也跟着响起。
两侧的衙役立刻上前把崔管家带走了。
崔智明缓缓说道:“大人,既然已经水落石出,那是不是可以走了?”
“虽说此事与你并无太大关系,可崔管家到底是你家里奴仆,你御下不严,死罪可逃,活罪难免,必要登门致歉才可。”
这是赵县令眼下唯一能为戚山州做的。
崔智明宽大袖口下的手狠狠攥起,面上却格外谦卑道:“多谢县令提点,草民一定会登门赔礼道歉。”
“退堂!”
“单有疑心是绝对不够的,何况崔家在太平镇颇有声望,还是要有证据。”
赵县令提醒道。
戚山州明白这个道理,他轻轻点头,“我明白您的意思。”
“那就好。”
赵县令对此并不介意,若是真能找出证据来,他也好对崔家下手,“再有一段时日就要过年了,你今年刚成家,可要好好照顾夫郎。”
“是。”
戚山州沉声应着。
晌午。
季时玉平日里都要到后院吃午饭,可今日为了能早些知晓崔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便一直在前面吃。
绕是如此,饭菜香也不曾剥夺香膏和蔷薇水的清香。
因为事发突然,知晓崔家到底出什么事的人不多,来往的人那样多也都只是猜测,渐渐的,季时玉便没兴趣了。
“出现了!”
伴随着阿喜的喊声,他们立刻朝铺子外面看去,就见崔家的马车缓缓路过。
崔智明回来了,但是赶马车的车夫不是之前的崔管家了。
季时玉稍微一想就大概明白了,一定是有人状告崔智明和崔管家了,但崔智明这人狠毒无比,崔管家定然是为护着他回不来了。
至于罪名……想来也是不要紧的,否则恐怕连崔智明都回不来。
“真是无趣。”
他微微叹息,垂眸吃起饭来。
衣裳很快就要缝制好了,这也意味着很快就要过年了。
季时玉看了眼铺子里的货物,似乎是不足以应对新年期间的热闹,还是要到县城去一趟,顺便带些礼物看看阿紫。
说做就做,给阿紫的东西他得亲自买。
“香秀跟我出去一趟。”
“是。”
季时玉迎着寒风朝各家铺子里走,他记得阿紫时常穿着一身紫色衣裳,偶尔领间还会戴一方纱巾,或许还能再给她买些其它东西。
紫玉镯,或是紫簪一类的。
他走近镇上最大的首饰铺子,进去后开始挑选起来。
阿紫喜欢紫色,那颜色也十分衬她,季时玉便挑选起来,“这条紫色的手帕能绣字吗?”
“可以的,您要绣什么?”
“这对紫色玉镯帮我装进锦盒里,还有那枚紫色牡丹步摇……”
很快面前就摆放了好几只锦盒,他将银子付过去,和香秀一起抱着离开了。
回到铺子里,他让花生备马,直接赶往县城去了。
闻香识玉的铺子生意依旧红火,县城的生意是要比他的铺子好很多,他光是知晓阿紫在赚钱,就觉得很开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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