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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了。”
戚山州说,“顺便买了些东西,你把灯笼放这里先进屋,我马上就进去。”
季时玉微微摇头,“我给你亮着,买什么了?家里什么都不缺呢。”
随着戚山州把帘子掀开,才瞧见里面鼓囊囊的大包,季时玉微微瞪大眼睛,不明白他买这些棉花和布匹做什么。
他衣裳穿到后年都够了。
戚山州怕他冷着,赶紧一边扛起棉花布匹,一边牵起他进了院子,放好东西再将马赶进马棚里,才进屋暖着。
“想着再过几个月就新春,提前买些,过年就不买了,到时候更贵。”
戚山州说。
季时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帮他把外衣脱下,说道:“你赶紧去洗洗,灶台上还有热水——戚山州,你当真吃晚饭了?”
戚山州面不改色,“吃了。”
季时玉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直接将他衣裳丢再木架上,转身坐到炕沿上,淡声道:“你去偏屋睡。”
戚山州轻咳一声,“啊,那个,似乎是没吃,我给忙忘了,厨房还有剩饭吧,我去吃点。”
“去偏屋睡,不许再进来。”
季时玉皱眉,面容带着愠怒,气的很明显。
“我错了。”
戚山州立刻认错,“在镇上听布匹铺子东家聊了几句,又买了这些东西,就耽搁了,我怕你还要忙着顾我吃饭,就撒谎了。”
季时玉甩开他摸过来的手,怒道:“这样的话有什么不能说的?我身为你的夫郎,不就是该照顾你的起居吗?这样的小事都不许我做,哪里像夫郎了?”
这脾气闹的无理的很,但戚山州可不敢这样说。
本就是他心甘情愿不累着季时玉的,没必要说推卸责任的话。
“我不该撒谎,我不坦诚,那我去偏屋睡,你就别生气了?睡着热炕,要上火了。”
戚山州只好退让,他哪里敢让季时玉带着火气入睡。
“我去给你热饭。”
季时玉扬手捶他一拳,“你好烦呀!”
戚山州瞬间松口气,脸上的笑也放松起来,他包着季时玉的手使劲往嘴上盖了两下,顺势哄道:“赖我赖我……”
“呀!”
季时玉心下一惊,赶紧捧着他的脸看嘴唇,“这么用力做什么,你哄哄我不就好了吗?疼不疼?”
“嗯,是有点……”
季时玉微微皱眉,下意识朝他的嘴唇吹气,红润的唇近在咫尺,戚山州像被蛊惑一般,脑海里叫嚣着要他亲吻撕咬,他慢慢贴近,却被季时玉躲开了。
季时玉轻哼一声,偏头得意的看着他,“我就知道你!”
戚山州莫名有些羞耻,轻啧一声,略有些不痛快的去打热水了。
季时玉起身去烧暖炕的隔间里热饭,晚饭吃的馒头和菜,还有米粥。
戚山州吃过饭就直接赖在了炕上,死活都不愿意再动了,季时玉连抻带拽的都弄不动,愤愤的捶了他两下,由着他去了。
…
和季时玉提前打过招呼后,戚山州就时常晚些归家,总是会去趟镇上,到那几个商铺前转悠混脸熟。
每次都会买很多东西,一副并不差钱的做派,还将自己在镇上做事的消息透露给他们。
无它,只是希望这些人把他也放进可卖铺子的人选中,之后他若是真出手,也不会显得太突兀。
他隐约能察觉到,镇上很多人都在盯着这些商铺。
即便铺子不能落到他手上,也绝对不能都落到崔家。
幸好,戚山州的努力并没有白费。
这日,他又到镇上那些商铺前晃悠闲聊,所有人都知晓这位有钱的主经常在这里买东西,每日都要买很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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