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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她早有觉悟,用金氏留下的药,自己做了了断;要杀要剐,有她一个就够了,她不会要那孩子重复一遍她凄惨的命运。
她看着面前的男人,冷冷的笑了笑。
“好,妾身还您一条命……”
樊离终于察觉她那笑有些古怪,眯起了眼。
“妾身才刚知道,原来妾身竟有了身孕……”
她看着他,冷汗开始的漫出来,越流越多,腹部也是一阵阵绞着的钝痛,痛得她耳中嗡嗡作响,几乎听不清自己在说的话。
樊离的眸光闪了一下,他不想这消息竟这么快就被她知道了,他本想再过一阵,等胎像稳固了,再告诉她。
她既知道了,他也就不必再瞒她——
嗯了一声,将手里那盒子递到她面前,打开,“把这个吃了。”
爽儿看着盒中那颗赤红的药丸,抬起眼来。
“你这胎……”
“不必侯爷费心……”
微弱的声音打断了他,樊离看着女子脸色似比刚才又白了几分,衬得那双眼睛愈发漆黑,像是最浓烈的夜一样。
“……妾身刚才已经吃过了。”
樊离眸光一闪,“什么?”
她吃过什么了?
心,不知为什么,突然跳得很快。
女子脸上的汗倾泻下来,将她额角的发梢都打湿了。
她扯了下唇角,虚弱的转头看向桌案上那只空碗,“侯爷要做的事,妾身已经做了,您不必再多浪费一颗药。”
樊离愣了下,脸色瞬间变了,一把拿起桌上那碗,“你刚才喝的……”
爽儿疼得已经支撑不住,身子抖得像寒风里的树叶一样,她已感到腿间有温热的液体流出来,粘腻的,预示着一个生命的流失。
爽儿的心里突然异常疼痛,比身体上的疼还要重上百倍。
她要竭力睁大眼,才能不让那些泪流下来,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她看着他,“您要的命,妾身还给您。”
眼前一黑,她突然什么也看不到了。
意识的最后一刻,她好像听到瓷器摔到地上的声音,有谁抱住了她。
但是她觉得自己已经变得轻飘飘的,意识好像和身体脱离开了,身子被那人抱住,自己却是一点感觉也没有,化成一缕轻烟,越升越高,越来越稀薄淡漠。
到最后,失去了意识。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龙猫的地雷。
周日手一抖,把羊角君的评删了,下面还有清清草君的回复,也一起删了,怎么也恢复不了。
我当时已经回复还加精了的,请你们原谅手残的作者吧ORZ。
下更在周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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