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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会书法,难怪字写的这么好看!”
“哇塞!居然还会弹古筝!好酷啊!”
“卧槽,征文比赛得了国家级的奖,一定是文科生吧!!!南方的文科生会不会格外温柔一点?”
“他是不是很白呀,南方人都很白,然后长得还很秀气。
肯定比我矮,应该是到我下巴吧,哈哈哈。”
陆清沼不时地大呼小叫,门外的母亲不耐烦地拍门道:“别鬼叫,吵死了!”
陆清沼挑了挑眉毛,比了一个猪鼻子,然后开始写回信:“你都不知道我妈有多暴躁,她的更年期从我小学就开始了,到现在高一了还没有好的迹象……”
今天拍摄结束后,姬清对陆清沼道:“你今天演的少年感好强呀!真的和高中生一样!”
陆清沼轻笑,“因为一看到我的小少爷,我就立马变年轻了。”
姬清呸了一声,手指顶住陆清沼的鼻头,把它弄成猪鼻子的样子,然后噗得笑出声:“都是陆先生了,怎么还装嫩呢?”
陆清沼把手比成猪耳朵的样子,扇了扇,“那我装萌,请问小少爷可以把俺老猪带回家吗?”
姬清故作严肃道:“行吧,回家杀猪,吃猪肉。”
陆清沼低声笑道:“好,我让小少爷吃个够。”
陆清沼送姬清回家,因为有梁家的关系,媒体并不会主动爆出他们之间的关系,所以陆清沼就天天接送姬清。
“你送来送去不累吗?”
姬清道。
“不累,和小少爷有关的事不是累,是幸福。”
陆清沼道,“你应该问我送来送去幸福吗?”
姬清从善如流道:“那好吧,你送来送去幸福吗?”
陆清沼捂住胸口,轻声道:“幸福,快要幸福死了。”
拍摄的时间是漫长的,当终于到了尾声时,已经是冬天了。
姬清躺在病床上,毫无血色,嘴唇发青,他被送去抢救,所有的一切都变得朦胧,四周那些嘈杂的声音都渐渐淡去,他的眼前似乎浮现出了那行遒劲的字体。
“我高中毕业就来找你。”
好呀。
如果你来了,我就可以亲眼看一看,我喜欢了三年的男孩,有多么优秀了。
一滴泪从眼角滑落。
“很抱歉,病人抢救失败,现在已经失去生命迹象……”
陆清沼坐在动车上,对着车窗哈了一口气,然后在白茫茫的雾气上,写下谢图南和成蹊两个名字,在这两个名字中间,他画上一个圆滚滚的爱心。
透明的玻璃上,浮现出少年带着一丝稚气的笑容。
他的眼睛里装的都是和晨曦一般亮晶晶的东西,洁白牙齿整整齐齐地露了出来。
那些没有送出的情书,终于是交到了迟来的少年手上。
长长短短的句子。
“谢图南,这个名字真好,他什么时候会向南方飞来呢?”
“今天我看到一个玩滑板的男孩子,总觉得谢图南就是那个潇洒的、恣意妄为的样子。”
“冬天来了,谢图南那边会下很厚很厚的雪吧。”
“他向我要照片了,怎么办,我向妈妈借了口红,还画了眉毛,打了腮红,带了假发,不知道他会不会感觉照片看起来怪怪的。”
“我今天看到他的照片了,和我想象中的一样,不,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
……
“他说他要来了。
谢图南,终于要向南飞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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