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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天风一把将杨银城掕起,然后反丢到沈德彪的身边,这样的动作一气呵成,而且看似不费吹灰之力,简直帅到酷毙。
沈德彪看得呆了。
他现在再不敢怀疑叶天风的实力了。
而杨银城亦如此,他也再不敢疑惑先前叶天风靠的是偷袭,这刻在杨银城的意识里:就算是天神,恐怕也没叶天风厉害、威风!
他就是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浑身的力气到了叶天风这里,全部会变成子虚乌有?
但他不敢说不敢问。
“现在你们觉得自己身体还疼吗?”
叶天风在原地站着,看了他俩一会儿,然后才走过来问道。
“疼,哦!
不不……
沈德彪和杨银城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
“刚才谁说要喝尿的?”
叶天风再问。
“我!”
“我……
沈德彪和杨银城忙又抢着答,两人都生怕答慢了要挨揍。
“你们都把嘴张开——
这时,那抹有点独特的坏坏的笑再度在叶天风的脸上漾开。
“啊——
“啊——
沈德彪和杨银城两人再次齐声出口,面面相觑,一瞬间他们心底骇异地想:难道叶天风是要…天啊!
我们今天真是自讨苦吃啊!
这瞬叶天风再度冷哼一声。
沈德彪和杨银城两人的脸白了。
随后,杨银城率先将自己的嘴张开,而沈德彪看同伴已经投降,一时间唇亡齿寒,他遂将牙一咬将心一横:反正只是喝尿而已,又不是****,还好吧!
随着一阵湍急的水流之声,叶天风痛快地哈哈大笑。
而事毕,杨银城在自己脸上那湿漉漉的上面抹了一把,颤着声俯首称臣道:“喝了老大的尿,我们俩以后就是老大的小弟,希望以后老大多多照顾!”
说实的,先前叶天风的手法,现在杨银城回想起来人还是心有余悸的。
“现在实话告诉我,你们先前将我拐来这卫生间到底是想干什么?”
待杨银城和沈德彪俯首称臣地表态后,叶天风又似乎想起来什么来似地言归正传道。
“我…我们其实是想要向新生收保护费的,”
这次是沈德彪先颤着声汇报,他是觉得要是什么话都让杨银城抢先说的话,以后两人在叶天风手下,自己可能会吃亏,“老大你虽是转学生,但对我们来说也和新生无异。”
他接着又赶紧接下去,“但现在我们不敢了,我们今天还要将前些天收的保护费都交给老大您!”
杨银城这瞬似毫不令人察见地瞪了沈德彪一眼,心里暗骂着:完全丢了格的狗崽子,你就这样急不可待地拍起马屁来了,将咱们前几天千辛万苦才收到的那点保护费也要贡献出去!
但杨银城的这个小动作又如何逃得过叶天风的火眼金睛的,叶天风即刻瞪他一眼,他就赶紧完全低下头去,像低头认罪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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