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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第一次有人打着她的名号在外行事,却让她心里面无比舒坦,恨不得一睹书院的风采才好。
只见长公主拿着画直奔东宫,刚看见太子就道:“阿弟,陆家的书院建好了,你要看吗?”
太子打趣道:“阿姐都拿来了,我能不看吗?”
长公主笑着,将画徐徐展开。
紧挨着锡山和惠山之间,那里又靠着大运河,水路恒通,占地极好。
而映山湖春光无限,有它与书院相邻,想到每年暮春时,垂柳树下,青葱学子,好不惬意。
陆家的书院建得极大,前门就有两个,左右侧门更甚。
其中有大殿,学堂,学子寝房,先圣祠等,一应规格,大抵和京城国子监差不多。
太子道:“陆云鸿不愧是从国子监出去的,他这是要办另外一个国子监啊。”
长公主道:“王秀先前就给我来了信,大殿用的柱子,木材,地砖等,她都详细告诉我,连在谁家手里买来的材料都写得清清楚楚,每一笔花费更是做了账目,将单据都送了一份过来。
我深知她很用心,所以这书院之名,我得求父皇亲定。”
“如此,也不负她的这份苦心了。”
太子道:“阿姐是想请我和你一起去面见父皇?”
长公主道:“阿秀算是你的师妹,她辅佐夫君这份功劳,不应该是太子御下有功?”
太子闻言,淡淡道:“要小小女子为我挣功,那岂不辜负了少傅的教诲?”
长公主轻哼道:“得了便宜还卖乖,我不管,你必须陪我一起去。”
太子卷起了画,当即道:“阿姐之命,我哪敢不从,走吧,我们去勤政殿。”
……
说起无锡建书院之事,顺元帝早早就有更详细的绘图了。
不过看到女儿呈上来的画卷,目光还是微微一亮。
这个陆云鸿,让他去建书院真是屈才了。
不过也好在王秀还有嫁妆,否则只怕连书院都是建不成的。
观画作可见人心,陆云鸿的画色彩明艳,阳光斑斓,细节之处勾画栩栩如生,丝毫没有敷衍,一笔一划,宛如天成,可见心性沉稳,并无浮躁之态。
这样的人,受得了挫折,自然担得起大任。
不过书院都已经建好了,倒可以让陆云鸿好好教导第一批学子,如此,等他再起复,这些学子便都是他的门生,于太子党来说,又是一笔助力。
心思百转,顺元帝却不露一二。
只是淡淡道:“是有点样子。”
长公主略有不满,拿着画看了又看:“百官立功万千,父皇自然看不上这小小一间书院,不过这是王家阿秀为女儿督造的,还望父皇垂怜女儿,给这书院亲赐牌匾。”
李德福端了热茶来,笑着道:“长公主莫急。
陆家建造书院之事,皇上早有耳闻,牌匾已命内务府造好,就放在偏殿里,等着长公主来取呢。”
长公主喜出望外:“果真?”
李德福笑着道:“老奴哪敢欺瞒长公主,皇上听闻长公主过来,命老奴去盖上了红绸,就等着长公主去掀。”
长公主听了,连忙下跪道:“儿臣谢父皇。”
皇上见状,和煦道:“去看看吧,若不喜欢,也不许来闹朕。”
长公主道:“父皇赐的,女儿何时说过不喜欢,谢谢父皇。”
太子正要陪长公主移去偏殿,冷不防听见顺元帝道:“太子留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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