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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苗子艰难的咽了一下口水,我的爷,您是终于忍不住了。
奴才听着里面的对话都要疯了好吗,亏的您还能憋这么久!
想着,赶紧应了一声:“是,爷!”
寝宫的门被推开。
对君惊澜现下突然出现,楚长歌倒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好似是并不觉得惊讶。
毕竟这是君惊澜的地方,他也没有赖着不走的道理。
笑着挥了几下玉骨扇,起身开口:“既然这样,本殿下就先告辞了!
公主,照顾好自己,若是出了什么岔子,本殿下是会心疼的!”
大皇子殿下十分深情款款、含情脉脉的说完,没管任何人的表情,也没等澹台凰回话,让铜钱搁下他带来的那些价值不菲的补品之后,径自抬步走了。
一主一仆离开了太子府老远,铜钱忽然纳闷问:“殿下,您说,这漠北公主好端端的怎么会出来给您挡箭呢!”
明明先前在东陵的皇宫,对自家殿下那还是一副很不屑一顾的状态,明里暗里拒绝不知道多少次,还总把殿下当枪使。
现在突然说她喜欢殿下,真的打死他都不相信!
“唔,也许是没站稳,当然,被刺客推到本殿下跟前的几率大一些!”
楚长歌摇着扇子,一派风流的悠闲回话。
铜钱嘴角一抽:“您明明知道应该是这样,您刚才在北冥太子府,还故意那样说!”
楚长歌挑眉,唇际勾出几丝玩世不恭的笑:“你不觉着,看着她怎么都解释不清楚的表情,很好玩吗?”
“……”
铜钱顿时无语,“您是捉弄漠北公主的?”
他这样一问,楚长歌反而摇了摇头,笑着道:“并不全是!
她给本殿下挡箭的那一瞬间,本殿下没有多想,整个脑中都是空白的。
而那一瞬间的心动,是骗不了人的。
只是后来想通了她不可能为我挡箭之后,那一丝心动的感觉有点变了味儿,变成什么了,本殿下也说不上来!”
这样说着,他还有些喟叹。
铜钱无语开口:“殿下,是人家给您挡箭之时,您才心动吗?”
您明明只要看见个美人儿,都一定会“心动”
的好吗,不管对方是男是女。
楚长歌闻言,摇着扇子认真的摇头:“从前都是欲动,未曾心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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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长歌走了。
北冥太子府陷入了短暂的沉寂。
门口的韦凤等人都不敢进去说话,小苗子原先是跟着进去了,瞅着气氛不对,又不动声色的退了出来。
小苗子公公只是不想打扰他们,绝对不是怕死什么的……
澹台凰一看见他,心里就咯噔了一下,原本他就误会了,以为自己是上去给人挡箭的,还有刚刚和楚长歌那一段对话,也不知道他听了多少,会不会又给误会了。
就在她无比抑郁之间,太子爷亦只是冷睇着她。
看了好一会儿之后,走到她跟前,扫了一眼她肩头的伤口,静静坐在床头,没说话。
澹台凰悄悄的抬头看他的表情,却只能看到他的侧颜,看到他精致优美的轮廓。
看不见他面上的神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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