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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知渺当家主母不是白做的,平日没少下苦功夫,背下了各院的下人姓名,记得梅儿是庖厨的烧火丫头。
她把握住憨汉的“柔情弱点”
,许诺他只要交代幕后指使,写下供词摁上手印并在公堂上指认,就成全他和梅儿。
陈大安却蔫头耷脑道:“我不能,郡主既已猜到我们听命于侯府,也该猜到我一家子人的性命也全在侯夫人手里捏着,真指认她,我家中六十老母和正值二八年华的妹妹,就只有死路一条。”
言落,他抱着必死决心,猛的跳起身,一头扎进河里。
这一跳猝不及防,点燃了某种激情,另几人也为保护家人跟着跳了河,徒留张狼子。
“遂他们去吧。”
行路难和银浅要去追,苏祈安出言阻拦,“他们受了重伤,又被绑了双手,能不能游上岸全看命。
反正他们也已经承认了幕后指使是何人。”
做生意讲究以和为贵,苏祈安行事总习惯留两分余地,落在左护法眼里是优柔寡断。
毕竟江湖人做事向来讲究斩草除根,他的目光移向颜知渺,请她示下。
颜知渺面色平静:“郡马说不追就不追了。”
左护法默默惊愕,教主,你的杀伐果决刚毅狠辣铁石心肠哪里去了,是因为这位弱不禁风的郡马爷软了你的心肠吗?
遂见颜知渺对弱不禁风的郡马爷道:“祈安,外面凉,陪我回房。”
“好。”
二人手挽着手转身回房去。
颜知渺则在转身之际,趁苏祈安不注意,嘴唇微动,以千里传音悄悄示下道:“杀干净。”
行路难不禁打个寒颤,看来教主没变!
第68章教主的媳妇
六合门的蒙汗药名不虚传,大家伙睡了个昏天黑地,足足十二个时辰方醒,从银浅口中获悉这一夜的惊心动魄,吓得三魂七魄稀碎,差点去见了祖宗。
药嬷嬷、独孤胜……全挤到苏祈安跟前,满嘴的悔恨自责,又对颜知渺感激涕零和心悦诚服。
说书先生春山更是发挥特长,将此故事一通编撰,在庖厨里跟仆妇们绘声绘色、大讲特讲,直把颜知渺吹嘘成了料事如神的诸葛亮、勇猛威武的关二爷。
仆妇们听得一愣一愣的,郡主还挺文武双全的哈。
春山接*着讲,这回多亏夫人未雨绸缪、临危不乱,救家主于危难之中,否则苏家就悬了,我们也肯定要命丧歹徒的屠刀之下。
仆妇们心有余悸地倒吸一口凉气。
故事听至结局,她们有了议论,这帮歹徒不劫财不劫色,就图家主一条命,如今没得逞,不会还要再来吧。
春山惊堂木往灶台一拍:“说不准呐!”
仆妇们叽叽喳喳闹起来——
“这可咋办!
咋办啊!”
“我不想死!
还没回到舒州老家,见我哥哥嫂嫂阿爹阿娘。”
“怕什么,”
春山胸脯一挺,神气活现道,“我们有料事如神的夫人在啊,镇淮王独女,能文能武,足智多谋。”
“对对对,还有夫人在,我们不怕。”
船尾,颜知渺煮上一炉茶,就着弥散开来的淡淡茶香,翻看苏祈安为她搜寻来的秘籍《马吊一百问》
“这春山还真没白带上他,挺有眼力见的。”
银浅坐着小马扎,捏着蒲扇扇小泥炉里的火,“这下好了,下人们总算能对您服气,以后看谁敢再造次。”
颜知渺眸色有浅浅喜兴,仰上椅靠,欣赏瓦蓝瓦蓝的天空和轻轻薄薄的云。
苏祈安兴冲冲地过来,弯腰低头,在她头顶投下一片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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