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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转星移,春去夏来。
转眼到了6月份,炎热的夏天。
数学指标达到4级之后,沈奇对于这门学科理解的更深刻了,他最近在研究中国数学会出版的刊物《数学学报》,以及武大出版的《数学杂志》,这两份数学专业期刊是国内核心刊物,论文的调性很对沈奇的胃口。
他也看过北大的《数学研究》和复旦的《数学年刊A》,总体感觉是后两本不如前两本论述的精辟、深刻。
上述四份专业数学刊物是国内四大,如果能在这国内四大中的任何一份上发表一两篇数学论文,拿着刊登你论文的期刊去国内任何一所大学的数学院或理学院,说我想来你们这里读研,给个机会吧……数学院或理学院一定会告诉你,来吧少年,保研。
沈奇现在的数学水平,离拿着期刊去保研还有一定差距。
他就是看看而已,开拓一下思路和格局,研究一下国内数学精英对数学的真知灼见。
要看懂《数学学报》上的所有论文,本身得具备一定的数学基础,否则如同看天书,字你都认识,就是不知道啥意思。
沈奇和张万邦之间的课外互动还在继续,但沈奇发现张万邦回复的速度越来越慢。
以前张万邦每天都能给沈奇写点东西,而现在,一个礼拜就写了一百多字,最后一句话是“我已没什么可教你的了,数学这门学科,主要靠自学”
。
想想也是,沈奇的数学指标已经4级,而张万邦被系统定义为5级参考模板,师生两人就差1级,当师傅的总得留两手看家底的绝活,张万邦说没什么可教沈奇了,也能理解。
“所以总有一天我将从新人村毕业,独自一人踏上孤独的新征程,而这一天,比我预想的早到了几个月。”
6月25日,沈奇收拾好行囊,独自一人前往离家38公里之遥的北郊度假村,他将在这里接受为期一周的省队封闭式集训。
这支南粤省数学竞赛队设领队一人,副领队一人,联络员一人,队员六人。
六名队员已全部集结在北郊度假村,他们中最大的18岁,最小的16岁,他们六人是这个年龄段全省数学最好的青少年。
之所以将集训地点设在郊区,是因为此处山清水秀,特别安静。
沈奇对于后勤安排比较满意,这里有吃有喝有WIFI,两人住一个标间。
封闭训练并未如沈奇预想的那样,所有队员都关一小黑屋里,给我做题做题做题,解不出正确答案不给吃饭。
其实每天的训练课程只有4个小时,其余时间队员们爱玩手机玩手机,爱打游戏打游戏,爱看小说看小说,自由活动。
领队由省数学会副会长担任,他负责每天的授课。
“谁能告诉我,函数的本质是什么?请只用一句话回答。”
副会长在今天的授课上提出问题。
“函数说白了,就是研究变与不变。”
沈奇率先发言。
“哦,是吗?其他同学还有没有补充?”
副会长问到。
其他队员摇摇头又点点头,同意沈奇的观点。
“沈奇说的没错,函数就是研究变与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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