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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日冷冰冰地说道,他对这群为了追求极致的乐子,其它可以完全毫不在乎的家伙没有任何好脸色。
虽然花火在匹诺康尼的行径证明了她并没有坏心眼,但是星期日离欢愉的道路距离太远,几乎是天然的对立。
工作日撇了撇嘴,梳理起自己焉了的耳羽和头发:“你还是只会说假大空的话,你还没搞清她为什么这么做,就要反驳她的诡计了!
更何况她能有什么诡计?假面愚者啊,最爱的只有欢愉两个字。”
“你的出现难道只是为了在这里对我冷讥热嘲吗?”
星期日对他的呛声很不悦。
工作日没半点反思的意思,同样用问句回答:“你如此强调自我统一的人格完备,为何就是不能接受你的灵魂里一直存在很多个不同的面相?换句话说,我是真情实意想来陪你的,孤单的小鸟~”
“当然,你也可以认为我的出现就是为了对你冷嘲热讽,让你好好反思一下有关自己的错误认知。”
工作日故意拿一边的耳羽尖角碰了碰凑近了自己的星期日的脸颊,星期日扭头避开了,这种细微的摩擦让他不禁神经一颤。
“你说自己要接受人生的无序,却第一个不能接受自身诞育的杂音,难道不矛盾吗?”
工作日持续性地浅声低语。
但星期日没有继续和工作日争辩论理,他无情地移开工作日的手,去查看飞船的状况。
很不幸,飞船燃料因为撞击全部泄漏了。
“我们需要燃料才能重新出发。”
工作日摊摊手:“看来我们不得不拜访一下酒馆了,嗯,或许可以拿他们的酒当燃料呢?”
欢愉的信徒。
他真的很不喜欢这些人。
他讨厌杂音,他讨厌欢愉的无所顾忌,他讨厌愚者的荒诞不经。
但他早已放出厥词,要去改变自己以往的认知,所以探寻酒馆也可以成为他旅程的一步。
星期日沉思了片刻,仿佛最终下定了决心:“走吧。”
说实话,其实他也挺想吐的,只是不想在工作日面前展露,才忍着罢了。
“走吧。”
工作日笑着重复。
星期日静静地凝望了一眼工作日,突然感到这张熟悉的面孔竟那样陌生。
他们一起走进了酒馆大门。
先行一步的花火正在吧台旁和满面笑容的神秘蓝发男人热络地聊着天。
他们视线共同越过拥挤的人流,落在了那两个超群独绝的身影之上。
他们自然是和此处气质的格格不入,却偏偏是这种格格不入才有利用的价值。
“哎呀,鸡翅膀男孩一下子变成了两个,事情真是变得更有趣了呢。”
花火坐在了吧台前高举起酒杯,杯内美酒流光溢彩,“哈哈哈哈哈,桑博,这次我花火够意思吧。
你老是想干票大的,结果还是没有别的愚者愿意帮你!
你的人缘出了什么问题,居然还得我来出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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