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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践行「欢愉」之精神的星神,阿哈。
“你要来作我的子民,我为你的神①,享受至死不休的笑声洗礼吗?”
祂激昂地说道,在面具背后张开双臂。
“不。”
星期日完全不假思索,“我如今无意成为任何‘祂’的应选者。”
“哈哈。
哈哈哈。”
这位神明对他的回答感到了满意。
“所以,是你制造了工作日吗,是你将我摹拟,而再度复现吗?”
星期日不卑不亢地盯着阿哈面具孔隙中转动的眼珠问道:“你为何要如此做,为何要分裂我的灵魂?”
“我想那可以是我,但可惜祂们抢了先,你是神选的孩子,就算你不愿承认。”
阿哈笑起来简直笑个不停,“希佩祂老是在我耳边唠叨,祂看到你陷入迷茫,不够欢愉,我就来看看,想念你的阿基维利。
「均衡」说要有光,「神秘」说要有雾,我说——要有笑声!”
“开个玩笑嘛~”
祂的语调上扬。
星期日不太懂得阿哈说话的逻辑,也难以解读祂的话语。
欢愉这个概念离他过往的生活太远,以至于他此刻略微感到棘手。
“便让那成为我吧,毕竟你的未来可以期许,你早就被选中了哦,逃不了的。”
阿哈快活地伸出一根手指,真不知道祂这个身子是从哪里来的手指,凝聚着金色光芒的指头儿轻轻点了点星期日的额头。
啪!
——
惊醒。
接着冷意袭来,梦里头好像有无数斑斓礼花绽放。
“啊……是梦。”
星期日撑起身子,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环顾四周,一片寂静黑暗,连工作日也不见了踪影。
唯独那只知更鸟版毛绒折纸小鸟还靠着床板,星期日提了提被单边缘,将它轻轻盖住。
就像小时候的过家家游戏,会担心娃娃受凉,将它当个「人」来看待。
他下了床,白色睡袍的裙摆搭在腿边。
他着白袍子,宛若神的天使,宣扬神音,只有纯洁无瑕四个字能与他相配。
空气中涌流着不对劲的东西,星期日捻起手指一看。
“……能量残屑?”
他伸出掌心,空气漂浮着的光沫落到中央,如雪花般消融。
他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急忙追寻着光的绵长痕迹赶出去查看,却在列车长廊与帕姆恰巧迎面相撞,帕姆跑得太急,冷不丁磕在他的腿上。
“啊!
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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