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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体制制度大多沿袭明朝而来,衙门上都是询休,十日一休沐,今天正好是休沐之日。
四阿哥昨晚上喝多了酒,回来了蒙头就睡,今早上醒来,觉头痛不止,让太监按了好一会儿才好些,用过一碗稀粥,他让苏培盛过来去请了旗下奴才过来。
他三十五年随从皇上征讨噶尔丹,掌管正红旗大营,当时正红旗下便有心思灵便之人投到他门下,当时年少,四阿哥只随便选了几人,如今想来很是有些后悔,若是选了能力杰出大有前途之人,如今手上也有可用之人。
片刻之后,四阿哥便冷静了。
皇上最恨党羽勾结,大阿哥和太子的外家都被连根拔起了,他还是安生些,免得惹了皇上厌弃。
搜罗一两个可用之人,既不打眼,又方便自己,倒也可行。
四阿哥正在寻思间,苏培盛的声音响起,“主子,哈丰阿到了。”
“这么快?”
四阿哥惊奇了一声。
“奴才在胡同口碰到他。”
苏培盛回道。
胡同口碰到?四阿哥心中疑虑,口中却道:“请他进来。”
“奴才哈丰阿,参见四阿哥。”
哈丰阿是旗下奴才,见了四阿哥行跪拜之礼。
“请起。”
四阿哥冷声道。
“多谢主子。
奴才今日正想过来拜见主子,不想主子也想到了奴才。
不知主子有什么事吩咐奴才去做。”
哈丰阿虽然是学识渊博的意思,但是他本人却是个五大三粗的武夫样子,说话大嗓门,话也说的直白。
当然四阿哥能叫他办事,他自然不是个莽夫。
“没什么要吩咐的,跟你打听些事。
你住在领地上,平日也去酒楼饭馆,不知可否知道这些铺面都是挂在谁名下。”
四阿哥沉声道。
“这个奴才还真知道些,每逢发俸禄时,旗兵们手上有两个闲钱,会请奴才去酒楼喝酒吃菜,我们常去的‘醉仙居’听说是挂了庄亲王名号,晚上去的‘天香楼’确是九阿哥的。”
说着,哈丰阿还漏出不好意思的笑容,四阿哥便知道,这“天香楼”
,约莫就是妓院了。
难道九弟这样荤素不忌,连妓院都接?他要这么多银子做什么?
看四阿哥沉吟,哈丰阿直低着头,不敢说话。
过了片刻,四阿哥才道:“没事了,你回去吧,以后若是碰到挂了九阿哥名号的铺面,你留心一下便是。”
“奴才知道了,多谢四阿哥抽空见奴才,奴才这就告退了。”
四阿哥摆摆手,哈丰阿这才倒退着走出门。
许多事一时也想不明白,四阿哥拿起笔记下,又在书房翻了会书,到用过午膳之后才去了后院。
按了惯例,他先去了福晋那里,说了几句,知道府中一切都好,四阿哥又到了侧福晋那里。
李氏穿着一件玉色绣折枝堆花旗袍,又戴一枝丽水紫磨金步摇,看着非常华丽,虽怀着三个月孩子,却肚子不显,看着甚是苗条。
只听她笑盈盈道:“爷过来了。”
四阿哥看着李氏今日打扮,眼前一亮,夸赞道:“今日这打扮不错。”
李氏摸了摸步摇的垂珠,笑道:“前两日里福晋赏赐了不少布料和首饰,我甚是喜欢,这衣服还是连日连夜赶出来的,首饰也是天天换着带。”
这事四阿哥刚才也在福晋那听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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