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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女儿家成日呆在家中,若不寻个乐子,倒是日子难打发了。
表妹若是喜欢菊花,走的时候我给你包一点。”
柳儿动作快,很快便拿过来两杯,递给芳华、宜绵一人一杯,这回用的是一套雨过天晴的杯子,与这白色的菊花很是相衬,宜绵不免在心中感叹,这表姐虽然是个爽利的性子,但是真是细致人。
喝了菊花茶,宜绵与表姐两个又说起闲话。
芳华笑道:“你若今日不来,我明日怕是要去找你呢。
咱们镶黄旗明年有好些姑娘要选秀呢,便是都统家也有一个,名叫则悦。
因明年要关起门来学规矩,不得轻快,我跟则悦姐姐商量了,咱们今年要好生玩上一玩。”
“都统家?可是马齐大人的女儿?”
宜绵问道。
“正是。
你怎知她阿玛叫什么?”
因为他老爹在后世很有名很牛逼啊,宜绵在心里道,不过这话不好说出口,她便道:“我听我阿玛提起过。
不知这位则悦姐姐性子如何?”
“自然是好的,叫我额娘说,比我稳重千倍百倍,恨不得要认了则悦姐姐做闺女。”
宜绵听她语气,倒没什么不满,知她心中很是喜欢这则悦姐姐的,便打趣道:“她既是稳重人,怕不会喜欢我这玛姆嘴里的泼猴。”
芳华被宜绵逗得捂着帕子笑,“哪有说自己是泼猴的。
则悦姐姐虽是个稳重的性子,但到底是满人姑娘,不是迂腐又呆板的。
她也爱玩,不过行事一向讲究分寸,那些个不得体不安全的事,从不冒险,又很照顾年纪比她小的,到让大人们很是放心。
我额娘若是听我说要去找则悦姐姐,不多问一句就放行了。”
宜绵点点头,“看来这位姐姐是个周全的性子。”
“再周全不过。
你若是见了,一定会喜欢她的。
左右我们现在也无事,不如就去找了则悦姐姐玩。”
宜绵表示客随主便。
她二人跟老太太打了招呼,便带了丫鬟去了富察则悦家中。
满人按旗而居,都聚在皇城根下,因都是镶黄旗的,则悦家中不过隔了几个胡同。
马齐大人家世显赫,住的离紫禁城更近,耿家倒是离得远些,芳华家就在两家中间,更靠近本家富察家。
“若是走路,不过小半个时辰,不过今儿耽搁了,我们便坐马车去吧。”
芳华说着,让丫鬟去吩咐人套了马车。
马车不大,正好够她们主仆四人。
这大下午的,胡同里人少,宜绵掀开帘子往外望,这还是她第一次来这里,看了高大的银杏树,很是惊奇。
芳华看宜绵望着树,以为她没见过,介绍道:“妹妹怕是没见过这树,叫银杏,只栽种在这几条胡同里,据说是我富察家族老祖宗刚到北京来栽的,专门从郊外移植的树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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