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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钮钴禄氏的试探,宜绵并不直接回答,而是问道:“钮钴禄妹妹一向不爱出门,在曹家这些时日也是一直待在屋中?”
“我不爱动弹,只今日才过来跟姐姐说说话,还请姐姐勿怪我失礼。”
“钮钴禄妹妹客气了,也不知四阿哥何时才能过来,几个阿哥的格格都在这府中,钮钴禄妹妹若是在屋中闷得无聊,不如去出门去见见她们,都在一个府中住着,可是难得。”
这就是让钮钴禄氏也去试探下别人。
如果都收了银子,那就都不用还。
一是法不责众,二是曹大人再大胆,也不可能收买所有皇子格格,这银子就是用来结善缘的。
钮钴禄氏何等聪明,明了地点点头,道:“耿姐姐说的正是,都在一个府中住着,自然是要多联络,也好有个照应。”
当下她便告辞,宜绵也不耽搁,去了隔壁。
旁边住了九阿哥的格格,见了也只是打个招呼,到不曾好好聊上几句。
九阿哥格格郎氏热情迎了宜绵进屋,“耿格格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
宜绵笑道:“郎姐姐客气了,打扰姐姐了。”
郎氏大笑道:“瞧耿妹妹说的,咱们一样的身份,能跟着阿哥一起出来,又有缘分一起住在这江宁织造府,合该多亲近。”
看郎氏是个爽朗性子,宜绵也不多绕圈子,笑道:“是啊,是要感谢江宁织造,好房子好饭菜款待着,热情周到,倒让我愧不敢当。”
郎氏看了宜绵一眼,笑道:“有什么敢不敢当的,都是皇子阿哥的脸面,与我们这些个人是谁可不相干,别说是银子,我们爷连侍妾都收了好几个。
在扬州的时候,便纳了一对姐妹花,叫什么云芙云蓉的,倒是个好听的名字,只是回了府中,只怕又要放在角落里,不知什么时候才记起。”
她说完,看宜绵睁大眼,很是诧异的样子,又笑道:“耿妹妹怕是少见我这样直白的吧。”
宜绵连连摆手,“不是不是,我只是好奇那对姐妹花。
听了名字便是个美人。”
“确是美人,左右无事,不如让她们过来给你见见。”
郎氏说完,也不等宜绵回答,便让丫鬟去将人叫来。
等宜绵见了姜云芙,才敢置信,这个姜家的嫡女,也被她老爹送给了九阿哥。
旁边那个貌美的,便是她要献给扬州知府的二姐吗?
姜云芙见了宜绵,低了头羞红了脸,一句多不多说,似乎并不识得宜绵的样子。
郎氏对了姜家两位姑娘可没对着宜绵的好脸色,她提了声道:“两位妹妹,这是四阿哥府中的耿格格,大选进的府,与你们这些外头招进来的身份可不一般,你们可别失礼,快些给耿格格请安。”
看姜云芙和她姐姐别扭行了礼,宜绵也不想她们继续尴尬,对郎氏道:“打扰郎姐姐了,时候也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回来自己房子,秋蝶还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格格,这姜姑娘不是嫡女吗?她爹真是狠心,连正室生的女儿都要送人。
九阿哥府中那么多侍妾,她没根没底的,以后日子怎么过啊?”
宜绵叹气,“商人重利,果不欺人。
银子收起来吧,别人的事,我们管不了,就别瞎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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