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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这样!”
暖玉惊得合不拢嘴,前头大夫人还在为自家姑娘相看亲事,怎么转眼姑娘竟然要参加选秀了!
暖桃也不相信,“姑娘,您真的要参加选秀?”
虽然已是春日,可是昨夜下了半宿的雨,今日天气稍凉。
典芙贪凉,不肯穿丫鬟特意从箱笼里翻出来的厚衫,依旧穿着一身浅色的襦裙,暖玉拗不过她,只得缠着她披上了前些日做好的大红色斗篷。
她本来就长得白,大红色的斗篷衬得她的侧脸雪白莹润,虽未上妆,一张素净淡雅的脸却让人挪不开眼。
因为全家包括她自己都没想要进宫为妃,典芙也未将选秀的事情放在心上,听丫鬟这般问,她嘴里嗯了一声,随后就专心做自己的事情。
只见她左手拿了一只天青釉细颈瓶,右手拿着白色的手帕专心的擦着瓶身。
瓶子器型优雅,更难得的是整个瓶身釉色均匀,无一丝杂色,这只便是典芙曾经花了五百两银子买下的瓶子了。
见她不紧不慢地擦着瓶子,两个丫鬟急得不行,自家老爷得罪陛下的事情去全府上皆知,关于陛下的传言又那般可怕,自家姑娘若是被选中的话,那可怎么办!
“姑娘,现在该怎么办啊!
难道你真的要进宫?”
暖玉和暖桃自幼在典芙身边伺候,主仆之间情意深厚。
见两人急得脸都红了,典芙这才恋恋不舍地从瓶身上挪开,“放心吧,我就是进宫逛一圈,很快就会回来的。”
一家人都是这么认为的。
……
很快就到了进宫的日子。
卯时未到,典芙就被她娘从床上拉了起来,因为典家没有每日问安的规矩,她往日里起得比较晚,这会儿坐在圆杌上忍不住捂嘴打了个哈欠。
谢氏见女儿捂着嘴,一双眼睛还泛着水光的模样愁得不行,“进宫了可不能这样了,一定要打起精神来。”
“娘,你放心吧,女儿知道。”
典芙当即挺直了背。
谢氏却没停,一直同她说着进宫需要注意的事情。
天色渐明,一切都准备妥当了,典家的马车往皇城的方向驶去。
李氏本来也准备前来送行,被典芙劝住了,嫂子若是来了,小侄儿肯定也要跟上,她不过是进宫几日,用不着这般。
不过大嫂劝住了,她爹娘就劝不住了。
因为今日女儿要进宫,典安岳一上过早朝之后就回家了,此刻同妻女同坐一辆马车。
在旁人面前脾气不怎么样的他这会儿正不停地叮嘱:“爹已经一切都安排好了,你不用担心,很快就可以回家了。”
典芙已经听他爹将这话说了好几遍了,不过她还是好脾气地应了一声好。
典安岳见自家小棉袄这个样子,话更多了。
一旁的谢氏见丈夫说得起劲儿并没有打断他,直到他终于自己停下才冷笑了一声。
典安岳听着她的这声冷笑当即疑惑地看向了她,“夫人这是怎么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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