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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
岑叡道。
“那今天劳烦你骑马,送我和我姐姐们回家呀。”
阿措淡淡道:“最近不知道为什么,我们家的马车总被人拦住呢。”
“是金吾卫吧。”
岑叡笑着道:“不怕的,我们镇北军有三面通行令牌,魏帅和崔将军的动不了,我等会去问小侯爷,把他那面借过来就行了。”
“那太好了。”
阿措笑着道。
岑叡牵着她的马往阳光里走,她连头也没回过来看魏禹山一眼。
阿措骑了一会儿马,推说累了,去更衣,带着丫鬟杨花和小月穿过了半个校场,回魏府的内院,经过回廊,被魏禹山一把抓住,十八岁的少将军穿朱红锦衣,气得眼睛都红了,将她按在墙上。
“小侯爷,这是什么意思!”
杨花立刻如临大敌,看一眼小月,是示意她去叫人的意思,小月也被她教得乖了,立刻提裙就走。
少年人的心意,炽热如烈火。
一个是不懂京中规矩的边疆少将军,一个是初入京中花信宴的江南少女,因为年纪小,所以不知轻重,就算听了许多规矩,并未学会,才会有这硬碰硬的交锋,看着就觉得痛。
但阿措手段虽然未足,但也学会了凌波的独断专行,自己还没脱身,先朝着小月道:“小月,不准去。”
不管杨花露出多么不赞同的神色。
她约束住了自己的侍女,继续昂着头看他。
少女的面孔艳丽如六月的榴花,几乎要灼伤人的眼睛。
魏禹山咬紧了牙关看着她。
“你为什么让岑叡给你牵马!”
“你不是也给卢婉扬牵马吗?”
阿措只平静反问。
原来是这样的感觉,像拥有了一匹不驯服的野马,知道危险,也知道是玩火,但少年的身体靠得这样近,锦衣下的胸膛炙热而起伏着,看着你的眼神既愤怒又克制,会为你的一句话露出被刺伤的神色。
你清晰知道自己可以掌控他的情绪,光是想想,就知道心中像有热流在涌动。
原来这便是做红颜祸水的感受。
“我以后不会了。”
魏禹山抿紧了唇道。
阿措并不买账。
“先说清楚。
我可没有跟你做什么交换。”
“是我自己的决定。”
魏禹山立刻就上钩。
阿措于是得寸进尺。
“那我还去找岑叡骑马呢?”
她平静问他。
这一句刺痛了魏禹山,他眼中又露出那种愤怒的神色,一拳打在了墙壁上。
魏家的宅邸虽然是经年的矮墙,但这一拳下去,他的手也仍然受了伤,拳骨上立刻流了血。
“小侯爷!”
杨花惊呼,但被阿措的眼神制止,不敢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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