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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喻让了黑子,棋逢对手,谢明婳眸中神采奕奕。
开始二人落子都迅速,渐渐放缓了节奏。
观棋之人来来去去,谢明婳看着仍陪在一旁的郡主,本想开口让她去做些旁的事,免得在此处耽误辰光。
话未出口又觉不妥,像是她刻意赶了人似的。
刘喻的棋路,隐隐让谢明婳觉得与裴琏有两分相似。
只不过刘喻棋风温和许多,不似裴琏那般杀伐果决,毫不给人留退路。
二人落子愈来愈慢,一子错,满盘皆输。
连观棋的清涵郡主瞧着都紧张起来。
棋局蓦地中断,赵府的管事来禀,宫中赐的寿礼即将至府中,阖府都要出去相迎。
接过寿礼谢恩,马上便要开宴。
“改日再下罢。”
谢明婳先收了黑棋。
刘喻手中摩挲着白子,仍盯着棋局,口中应道:“好。”
去宴厅的路上,清涵郡主道:“他可是我们这儿有名的棋痴。
若是不与公子分出胜负,怕不会罢休的。
谢公子可得做好准备。”
“哦?”
清涵郡主俨然将谢明婳当作了自己人:“他么,跟赵世子一样,自幼是堂兄的伴读。
虽说年纪比我们大不了几岁,但实在是老成,人也无趣,开口就像是长辈说教似的,叫人敬谢不敏。”
她口中的堂兄便是裴琏,谢明婳明了,对清涵郡主道了声谢。
趁着人多,她借势与清涵郡主分别。
正欲去前厅寻二哥,谢明婳却被熟悉面孔拦住去路。
“谢公子安。”
朝宸宫的总管高进,此番是他奉帝命来宁国公府赐寿礼,彰显陛下对国公府的看重。
“陛下召您即刻入宫一趟,车驾已经备好。”
高进说话客客气气,“请。”
寿宴上人多眼杂,北齐皇都权贵相聚,不现身也好。
谢明婳交代平淮照实带话给兄长,自己则随高进入宫。
她处事利落,并不拖泥带水。
高进在前为人引路,谢家这位姑娘聪慧,识时务,从不让他们难办。
入宫换了衣裙,朝宸宫书房内裴琏正在阅户部的奏案。
高进领了人候在书房外,殿中只余谢明婳一人侍奉笔墨。
这样的事她从前在代郡中也做过,多是在裴琏闲来读兵书时。
彼时的她还会从只言片语中探听些军中的消息,现下只觉无趣。
困在北齐皇都之中,只需安分守己即可。
御案上堆叠的奏疏与税收相干,单调且枯燥。
谢明婳侍立在旁,殿中寂静,显得辰光过得愈发慢。
无聊得紧了,谢明婳偶尔也看看翻开的奏案内容。
翻来覆去提到的田制与租庸调,她不擅此道。
北齐大概是想革新税制,不过事关民生,非一朝一夕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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