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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魏银怜来说,先皇是个很遥远却又很靠近的人。
他死了十多年了,可这些日子里他却常常来她的梦里扰她安宁,每一次都是那副像她亏欠了他一般哀伤的模样。
呵,魏银怜从不觉得她当年给他下毒有什么错。
如果不早点杀了他,他一定还会让她给他生孩子。
她和那些后宫里的女人不一样,她才不要为了他而活着,而且当初他也承诺了会让她按自己的意志活着,自由自在。
他先毁约勉强了她,她又为什么不能毁了他呢?
至于上弦,他是她手心里最重要的棋子,她暂时不能丢弃他,但这不代表她会纵容他如此大胆,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她的底线。
既然不能对他出手,那就让他知道什么叫恐惧好了。
“皇上,你给我听好了,”
既然想到了周全狠决的法子,魏银怜也淡定不少:“我现在的确动不了你。
但没有人是没有弱点,只要你还有弱点,我就能控制你,让你乖乖听我的话。
就是不知道皇帝是不是清楚自己的弱点。”
“……”
魏银怜如此运筹帷幄的姿态在上弦心中敲响了警示的铃声,而且几乎是第一时间,他已经想到了魏银怜口中的他的弱点。
上弦静静地看了一眼门口,藏于衣袖下的手攥成拳,力度之大已然掐破了他手心里的皮肉,他甚至能够感觉到血液顺着他手心里的纹路一点点流出来。
“看来皇上想起来了呢!
那么皇上要怎么做才好呢?”
“……”
魏银怜看上弦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可怜的蝼蚁,并没有一点点身为母亲最起码的慈爱。
她和他本来就算不是母子,只不过是利用和被利用的关系罢了。
只可惜上弦一直都抱有着幼稚可怜的期待。
“我明白了,”
上弦自嘲一笑,掀起明黄的龙袍一角,毫不犹豫地跪倒在地:“以后不管母后有什么吩咐,上弦都会乖乖照做,只要母后不伤害辞镜就行。”
“哼!”
满意地弯起艳红的唇,魏银怜看了一眼窗外,玩味地开口,声音微微拔高。
“真是不明白,不过是那么个不懂规矩的臭丫头,怎么就把你和顾轩辰那小子迷的那般神魂颠倒。
你们的眼睛怕不是都瞎了。”
“……”
上弦没有开口反驳,因为他知道他的反驳只会给辞镜带去不必要的麻烦。
这也是他第一次真真切切的感觉到被他喜欢上也是一种不幸。
可魏银怜又怎么会明白他的心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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