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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尾狐狐眼霎时柔媚,娇声道,“抱我进去。”
(本章完)
又开始了。
“哦,可祭告先贤了?”
赵守惊喜道。
往后哪怕出状元也比不上此试的榜眼。
这是书院重回朝堂后科举的第一仗!
“等您主持呢。”
张慎抚须笑道。
陈泰并不在意,道,“过几日,无恙与陛下大婚,也请院长主持。”
他为魏安老师,说这话一点不逾矩。
赵守却递了个眼色。
陈泰笑意立时敛起大半。
魏安岂会不知。
“过两日,我与父亲来请院长。”
他道。
赵守才笑地点头。
魏安见师长叙的差不多,终于提起一直藏在心间的疑惑。
“院长那时为何…”
他未说完。
因陈泰及时以目光拦住他。
“我之前枯守,一则是守儒圣秘辛,此外,一直未思索出反驳程学的学问,心中难以罢休。”
“你以心学击败程学,我甚喜之,又感大奉国运飘渺,是以如你所言,仍枯守书院。”
“那日,你叔父来学院借亚圣儒冠和圣人刻刀,与我提及,他怀疑一气化三清的是贞德。”
“我…”
赵守停住。
压了压翻涌的心绪,对魏安笑了笑,道,“你叔父对我说这些,绝非暗示我什么,我也不尽信。”
“无人知晓我那日去寻杨千幻时,也见了监正。”
“我问监正,那人到底是不是贞德,监正点头,我将监正痛骂一顿。”
赵守说着,眉宇间露出畅快。
书院国子监兴起有监正一份功劳。
换言之,书院地位一落千丈与监正或多或少也有些干系。
他畅怀了番,拾起话题,继续道,“我当场扬言,要撞碎大奉国运。”
“监正无动于衷。”
“天命师倚仗的就是一国之气运,寿元、实力皆虽国运起落。”
“他既不惧,我又何惧!”
赵守话至深处,难掩激荡。
“想我一生,为书院,为儒家,撞碎国运,为苍生,也为…”
“我的老师,寒庐居士!”
‘寒庐居士’四个字说罢,赵守终是没忍住落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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