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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在最前面的,就是周小玲。
杨秀清把她扶起来,手拉手走进寝室。
这间屋子是仿照西洋宫廷样式布置的:中间安放着一张大弹簧床,床头镶嵌着红绿宝石,床上高挂着云纱幔帐;靠窗子是一张雕花梳妆台,一面大玻璃砖镜反射着光芒;北面摆着全套沙发和茶几,壁橱里放着各种珍奇古玩,脚下铺着名贵的地毯,几盆茉莉花吐着芳香。
屋里还放着一只西洋八音琴,琴面亮可照人,整个屋子布置得和谐文静,高雅别致,给人以舒适明快的感觉。
杨秀清坐在沙发上,周小玲为他脱掉靴帽和睡衣,又给他摆上了精致的晚点。
定更以后,周小玲先服侍杨秀清躺下,她坐在梳妆台前开始卸妆。
杨秀清双手托着后脑,透过云纱帐,仔细地看着她,不由使他迷离欲醉。
接着,将灯止灭,倒身睡去。
三更以后,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把他惊醒。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忽见窗子上映着一闪一闪的火光。
接着,女人的尖叫声、武器的撞击声、搏斗的喘气声、绝命的惨叫声,混成一片。
起初,杨秀清以为自己在做梦,所以,躺在床上没动弹。
转眼间,又觉得不是做梦。
非但如此,又预感到与自己的命运有关。
他刚推开周小玲,坐起身形,就见一个女官跑进屋来,尖叫道:“不……不好了,有人杀来了!”
女官的话还没有说完,一群手持利刃的人已闯进房来。
为首的那人,手擎着明晃晃的短剑,手起剑落,将她劈倒在地。
就在这一瞬间,杨秀清已经看清:为首之人正是北王韦昌辉。
顿时,他一切都明白了。
到了现在,再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他以闪电般的速度,从床头柜内拿出一支短枪。
这是一个外国传教士送给他的,是英国最新产品——蓝盾牌五音连发手枪。
可是,还没等他把手枪端稳,韦昌辉就扑到他面前,照他的右手就是一剑。
杨秀清往回缩手,慢了一点儿,“喀嚓”
一声,右手被宝剑砍掉。
杨秀清疼得一咬牙,飞身跃过弹簧床,打算夺路而走。
可是,还没等他双脚站稳,几口明晃晃的刀剑已把他逼在墙角。
韦昌辉手托短剑,来到杨秀清面前,恶狠狠地冷笑道:“九千岁,我的万岁爷,韦某给你祝贺来了!”
杨秀清赤身裸体站在墙角,右臂淌着鲜血,浑身颤抖,面对韦昌辉,说道:“你……你这个两面三刀的狗豺狼,悔不该当初没宰了你!”
韦昌辉狞笑道:“快找你的天父诉苦去吧,今生今世是没有你后悔的余地了!”
说罢,用短剑刺透了杨秀清的胸膛。
许宗扬从后面蹿过来,手起一剑,把杨秀清的人头砍下。
周小玲尖叫一声,躲在被窝里,许宗扬掀开被子,把周小玲拖到地上,举剑便砍。
韦昌辉喝道:“住手!”
他迈步来到周小玲身旁,仔细端详了一阵儿,回头吩咐:“来人,把她送到我府。”
几个满身是血的参护,用被子把周小玲裹起来,送往北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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