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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祥在觉罗府里能依靠的,也只是觉罗大人的偏爱罢了。
那时奇瑞在家里,奇祥还能没事黑黑觉罗夫人和奇瑞。
而现在奇瑞在关外跟七王去建功立业,还不时送点小礼物回来,原本奇瑞就是觉罗大人依重的长子,现在看他远了,自然也就更多了几分的牵挂。
奇祥也知道父亲对自己在京营的表现十分的失望,开口就是这是大哥在东北用性命拼回来的恩典,不要浪费了大哥的心思。
听得奇祥烦死了,却也不敢反驳。
而随着京营越来越正规,奇祥这种性子的少爷兵也就越来越没有生存空间了。
奇祥也知道,自己必须做出决断了。
在无数的训练之后,他想设计一次意外。
只要受了伤,他这样就可以回家。
只不过他聪明,人家也不是傻子,都训了千百回了,你自己不争气,别让我们跟着吃瓜落,人家也没留情。
主要是,训练时,大家阵法变换是很快的,所以演练时,对于他们的姿式有很严格的规定,一倒下,就要缩起来,不要挡人家的路。
而之前也有没躺好的,被踩断了腿,营里并没有罚踩人的人,反而夸他们,没有受到干扰。
表示,地上是他们的同袍,站稳了,才能为他们报仇。
这么训练了无数次之后,能站着的人根本不会在意脚下的人。
而原本奇祥是存了心,特意的伸出一只脚,想让人踩断了,他就再缩回去。
但平时做人太失败,他故意一伸脚,差点把边上的人给绊了。
这一绊,真的倒了,可能就是一排人。
那么演练他们就可能失败。
这样,别人容他就怪了,某人一脚就把他踢开。
然后就失控了,奇祥就被踢到了万军丛中,一人踩一脚,不被踩死就怪了。
至于说,最后一刻,他在想什么,谁也不知道,他最终就是那么成了一团烂泥。
“你怎么知道这么细?”
青妤可不信咸丰真的不清楚了,他都说成这样了,就跟亲眼看见一样。
“我们训了这么久,每一个倒下的人身上都有白点,给他验伤时,就看到身上没有白点的。
然后我们也验过尸,他身上被踩伤了很多地方,但肋下有踢伤,那块骨头碎了。
而那角度是他倒下之后,被人踢的。
变队形呢,谁有空踢他。”
“觉罗大人知道吗?”
“你当我傻,这种话当然不能说,只要证明他不是被人暗杀就成了。
我还封了他一个小小的勋位,让他下葬好看一点,但是对于演练的官兵没有一句斥责的话。”
咸丰觉得自己是个好人了。
青妤戳了他一下,她一点也不为这个人难过。
所以本性这个问题还真是。
一个本性不好的人,再怎么想改变,其实都不可能。
问一个没有良心的人,良心会不会痛,这不是废话吗!
“所以啊,您还是善良了。
若是臣妾,一定要让觉罗大人和那位姨娘知道,他们的儿子就是个坏种,死了活该。”
青妤摇头,想想那天那个油腻的眼神,还是觉得恶心极了,她心理年纪可不是钮祜禄青妤这样的十六岁,她也是三十五六的熟女了,看到一个十七八的少年用那种眼神看人,就真的觉得这个人没救了。
这样的人,咸丰竟然只让他死于‘意外’,然后死了还给勋位,太便宜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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