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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山海拔557米,最高峰顶有一块巨大的儒峰石,形状像香炉,晨昏之际,云雾缭绕,远远望去,犹如炉中香烟袅袅上升,故名:香炉山。
简称:香山。
香山以红叶而闻名,每年十月慕名而来的人数不胜数,都能挤的道路水泄不通;九月底,虽说枫叶还未红透,可看着也是一幅美景。
蓝慕绯出门前特意换了身轻便的衣服,运动鞋;路易·英寡也身穿休闲服,英姿潇洒,比起穿正装似乎年轻了好几岁。
牵着蓝慕绯的手,一路漫步,不时充当导游为她讲解,甚至会有几个外地来的小女孩一路跟在他的身后面含桃的听他说。
雖然聽不懂他說的法語到底是什麼意思。
蓝慕绯听着觉得新奇,又觉得佩服,觉得他知道的真多;不免会好奇的问,他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以前来过?
路易·英寡闻言,勾唇一笑,丢下一句话:“我也是第一次来!”
蓝慕绯更奇怪,既然他也是第一次来,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缠着他问。
他除了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就是不多说一个字。
蓝慕绯故作生气的甩开他的手,大步流星的往前走。
路易·英寡嘴角含笑的跟在她的身后,凝视她的倩影,眸底流荡着*溺与温暖。
第一次带她出来玩,他自然是要做足功课,不但看了半宿的香山各个景点的资料,连同洗手间坐标,每条路都看了一遍。
要是不小心走散,至少打电话她描述地方,他会第一时间知道。
走到人群多的地方,他怕她丢了,要上前牵她的手,一直跟在他身后的几个小姑娘,突然围绕上来,试图用英文与他交谈。
路易·英寡说的是法语,她们一句都没听懂,脸颊泛红,一直在笑,用中文说他的声音真好听。
蓝慕绯走了一段,感觉不到他的眸光,停下脚步,隔着人群发现他被一直跟着的小女孩给围绕住了,眉心微动。
隔着远,中间又隔着人群,听不到路易·英寡在和她们说什么,只见几个小女孩的眼神都随着他看向自己,每个人眼底又是羡慕又是嫉妒恨的。
唉……
蓝慕绯心底默默叹气,这男人....走到哪里都免不了会招惹几朵桃。
现在倒好,连十几岁的小丫头都被他迷住了,果真是——男色惑人,祸害不浅。
不想等他,继续往前走,就让他和那些小丫头们慢慢聊吧。
差不多五分钟后,路易·英寡跟上她的脚步,握住她的手,语气微沉:“怎么不等我?”
“不打扰你和小姑娘们培养感情!”
蓝慕绯将手从他的掌心抽出来。
路易·英寡再次牵住她的手,停下脚步,眸底流转笑意,“你吃醋了!”
蓝慕绯才不想承认自己会吃几个小丫头的醋,眸光看到不远处的小卖部,对他说:“我口渴。”
路易·英寡顺着她的眸光看去,“你在这里等我,别乱跑。”
蓝慕绯点头,目送他走向小卖部买水。
之前围绕路易·英寡的小丫头们走过来,询问她是否会说英文。
蓝慕绯迟疑的点头。
其中穿黄色休闲服的小丫头看起来十六七岁,一双明亮的眼眸看着蓝慕绯,羡慕的口吻道:“你真的很幸运,找到一个对你这么好的未婚夫!”
未婚夫?
蓝慕绯眸底划过一丝意外,是他告诉她们,他是自己的未婚夫?
“我们想要他的联系方式,他说,我的手機里除了我的未婚妻不會存其他女性的號碼;不是因为她要求才这样做,因为愛她而願意這樣做!”
蓝慕绯微微一怔,眸光看向买完水往这边走过来的路易·英寡,眸底微微的湿热。
几个小丫头看路易·英寡过来,一哄而散。
路易·英寡将拧开的纯净水递给她,眼底的余光扫了下那几个小丫头,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皱。
中午随便吃了点东西,下午又四处转转,遇到寺廟,問她要不要進去,藍慕緋搖頭,她不信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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