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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第2页）

他猛地转身，眼中闪过惊喜：“晚星？你不生气了？”

我走到他面前，保持着安全距离。

“我们谈谈吧。”

阳光洒在地上，我们之间隔着一道道光影。

我开门见山地问：“你是怎么来的？”

裴以墨苦笑：“我每天都在你房间，又找遍了得道高僧，想询问天机。”

“有天晚上突然就到了这里。

晚星，这是上天给我的机会......”

我打断他：“不，这是结束。”

裴以墨僵在原地。

“那个世界我已经死了，我们的故事早就结束了，你还想怎么样？”

“没有！”

他抓住我的手腕，“晚星，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已经惩罚了清月......”

我挣脱他的手。

“裴以墨，你还不明白吗？不是因为裴清月，是因为你。”

“七年，两千五百多天，我给过你无数次机会。”

“就算你没有爱过她，也从来没有坚定地选择过我，一次都没有。”

“我后悔了......”

他声音颤抖，“晚星，我后悔了......”

“太迟了，我不会再等你了，还是说你觉得我会和你回去？”

楼下的草坪上，顾云深正蹲在小雨面前，帮她系鞋带。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美好。

裴以墨顺着我的目光看去，眼中的光一点点熄灭。

“就因为他吗？那个医生......”

“这里才是我的世界，有我的家人，”

我微笑，“当然，也有他。”

裴以墨的手指攥紧又松开：“他对你好吗？”

我诚实地回答。

“很好，他会记得我不吃辣，会在我妹妹生病时整夜守着，会尊重我的每一个决定。”

每一个字都像刀子，凌迟着裴以墨的心。

他痛苦地闭上眼：“这些......我也可以做到......”

“不，你做不到。”

我转身准备离开。

“我明天就带小雨出院了，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如果当初我选择相信你，现在会不会不一样？”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眨掉了最后一滴泪。

不是为他，而是为那个世界里付出一切却得不到回应的自己。

“裴以墨，这世上没有如果。”